第129章 对了你没有孩子（第1页）
第126章对了，你没有孩子
“哼！”刘海中被他这不软不硬的钉子顶了一下，脸色更沉，声音也拔高了几分，“街道是街道！院里是院里！你搞这么大动静，有没有事先跟院里三位管事大爷，跟各位邻居打招呼？有没有徵求大家的意见？你挖地基建房，有没有考虑过会不会影响旁边邻居房子的地基安全？你堆放那么多建筑材料，万一失火了怎么办？年底正是评文明四合院”的关键时期，你这么瞎搞，万一出点安全事故，影响了全院的荣誉和福利，这个责任，你李春雷负得起吗？！”
他越说越激动，手指头差点隔空戳到李春雷脸上：“我看你，就是典型的无组织！无纪律！眼里根本没有我们这几位管事大爷，也没有全院集体的利益！想搞特殊化！”
易中海在旁边看著刘海中火力全开，心里暗暗点头，觉得这把火点得正好。
他適时地嘆了口气，摆出一副痛心疾首又语重心长的样子，接过了话头：“春雷啊，老刘话虽然说得重了点，但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咱们这个院，几十户人家，能安安稳稳过这么多年，靠的是什么？靠的就是团结，是互助，是遇事有商量！你修房子，按理说，是该先跟院里通个气，我们三位大爷，还有各位邻居，都能帮你参谋参谋，也能帮你盯著点安全，避免出紕漏。你这不声不响，自己就把工程队找来了，又是拆墙又是挖地的，搞得动静这么大，確实容易让邻居们心里不踏实，有想法啊。”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院里眾人，似乎在寻求认同，然后语气变得更深沉，更带有“教育”意味：“再说，春雷，现在是什么时候？国家正在號召继续鼓足干劲，力爭上游，提倡的是艰苦朴素，勤俭持家，勤俭建国！你这大兴土木，又是青砖又是大瓦，还要搞什么————地下室？这是不是有点————太讲究个人享受了？
是不是有点脱离群眾，不合时宜啊？年轻人，要警惕资產阶级享乐思想的侵蚀啊！要注意影响！”
易中海这番话，比刘海中单纯扣“无组织无纪律”的帽子更狠，直接上升到了“思想”和“路线”的高度，在那个年代，这种指责的份量是极其沉重的。不少邻居听了，脸色都变了变，看向李春雷的眼神也多了些异样。
这时，一直坐在中院原来何雨水耳房门口、被一大妈陪著、仿佛在打瞌睡的聋老太太，也精神起来，用拐棍重重地敲了敲地面，发出“篤篤”的响声。她耳朵也不聋了，抬起眼皮，看向李春雷，哑著嗓子道：“就是！闹腾！太闹腾了！叮叮咣咣的，吵得我老太婆心慌，睡都睡不好！
这院子是大傢伙的院子，是集体的！不是谁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的！有点钱，就不知道姓什么了？烧包！年轻人，要懂得收敛！要尊重老人！要守院里的规矩！”
三位“德高望重”的大爷，外加一位“老祖宗”，你一言我一语，帽子一顶比一顶大，从影响安全、破坏团结，到思想问题、不守规矩、不尊老，句句诛心，字字紧逼，將李春雷推到了全院的对立面，仿佛他修个房子，就成了破坏四合院安定团结的罪魁祸首。
寒风呼啸，煤油灯的光晕在眾人脸上明明灭灭。院子里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台阶上那个挺拔的身影上，等著看他如何应对这“三堂会审”般的局面。
这帽子扣得，一顶比一顶大。若是换个脸皮薄、胆子小的，被这三位“德高望重”的大爷和老祖宗这么一挤兑，恐怕早就慌了神，忙不迭地认错妥协了。
但李春雷是谁？他脸色丝毫未变，甚至嘴角还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誚。等他们都说完，李春雷才不紧不慢地开口：“二大爷，”他看向刘海中，语气平静得甚至有些淡漠，“您刚才说，我修房子可能影响安全，影响文明四合院”评比。那我倒想问问，是只有我李春雷修房子会影响，还是院里任何人修房子都会影响？如果是前者，请问我修房的手续哪里不合法、不合规，让您觉得会影响评比？如果是后者，那是不是说，以后咱们院里谁家房子塌了、漏了，都不能修，一修就影响文明四合院”？”
刘海中被他这逻辑清晰的反问噎了一下，下意识反驳：“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是说你要注意方式方法，要跟院里打招呼————”
“打招呼？”李春雷打断他，带著毫不掩饰的嘲讽，“请问你是哪位领导？”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提高，目光锐利地扫过三位大爷：“我李春雷修自己家的房子，一没偷二没抢，所有手续合法合规！我遵守国家法纪，听从街道安排，怎么到了咱们这四合院里，几位大爷嘴里说出来的，却是我没规矩了？难道你们的规矩比街道的指示还管用？”
刘海中被他几句反问噎得脸膛发红，张了张嘴，胖脸上的肉哆嗦著，却憋不出有力的反驳。
易中海见状，眉头皱成了疙瘩，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强压著火气，沉声道：“春雷！话不能这么说！院里的事，自然有院里的处理方法，大家互相体谅，互相帮助，尊老爱幼，这是我们多年来的传统！你修房子是好事，但也要考虑邻居的感受————”
“易师傅，”李春雷再次打断他，“您口口声声院里的处理方法”、传统”。那我倒想问问，我家的房子，是怎么被处理”的？是谁，不声不响就住了进去的？这又是哪门子传统”？是咱们院尊老”的传统，就是可以不经主人同意，隨便占住別人家房子的传统吗？！”
易中海心里一沉，知道李春雷这是要撕破脸了，但他自忖这事当年是“集体决定”，有说头，便强作镇定道：“那是看你家房子空著，老太太年纪大了，是经过全员大会通过，暂时让老太太住进去照看房子，这也是体现我们大院团结互助、尊老爱幼的优良品德！等你回来，自然是要还给你的！”
“哦？暂时”住进去？照看”房子？”李春雷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嘿嘿地冷笑起来，笑声在寒冷的夜空中显得格外刺耳，“是我请你去的？是不是经过全员大会，经过你们三位大爷的同意，不用经房主就可以隨便住？易师傅，您这拿別人家的房子尊老”，尊得可真是別出心裁啊！”
他把手里的搪瓷缸子往旁边傻柱手里一塞，从兜里摸出烟，慢条斯理地点上，吸了一口，然后抬起夹著烟的手，直直地指向坐在东厢房门口、已经气得浑身发抖的聋老太太，声音陡然转厉：“那我现在再问问您，易师傅！这位老太太，占了何雨水的房子，是哪个大会同意的呢？又是什么传统”？那算是何雨水在尊老”，还是这位老太太在爱幼”？！您今天当著全院老少爷们的面，给我解释解释这个规矩”唄！”
“李春雷！你放屁！”聋老太太再也按捺不住，猛地站起来，拐棍把地面敲得“梆梆”响，尖利地叫道，“何雨水她自愿让我住的！我住傻柱家怎么了？关你什么事？！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
“自愿？”李春雷嗤笑一声，根本不理她的叫囂，目光如冰刃般刮过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人，“你们口口声声就是大院的规矩，尊老爱幼的美德。
那我倒要问问，你们光要求別人尊老”，我怎么从来没见你们这几个老”的，有过半点爱幼”？！”
他手指一一虚点过去：“刘海中，你动不动就把儿子打得鬼哭狼嚎，满院皆知，这叫爱幼”？”
“这位老太太，占了人家孩子的房子，逼得小姑娘有家不能回，这叫爱幼？“
“阎埠贵，你天天算计儿子吃喝，给孩子记帐，这叫爱幼”？”
“还有贾张氏！”李春雷目光扫过人群后面脸色难看的贾张氏，“天天骂自己孙女是赔钱货”，这叫爱幼”？！”
最后，他的目光定格在易中海的脸上：“至於你，易师傅————哦，对了，你没有孩子。也难怪，你不懂什么叫爱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