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改青苗法罚司马光(第1页)
要真是这样,他就不得不为青苗法张目了,就算硬顶,他也必须保住青苗法。
曾布的眉头微微皱起,脸上的皱纹好像更深了,“官家的意思是?”
“改青苗法。”
听到这四个字,曾布悬著的心终於落下去了,他眼睛一亮,问道,“臣愚钝,请问官家想如何改?”
赵似早有腹稿,说出心中所想,“青苗法的本心是好的,制度也是好的,但是下面人执行坏了,曲解了朝廷的意思。却也不能因噎废食,此法不可废,却又不能坐视新法败坏。”
“朝廷以青苗钱发放数量与收回本息为考核政绩的依据,人皆逐利,朕也明白,非如此不能驱使下面的官员推行新政。”
曾布暗暗讚嘆,这可真是说到点子上了,“官家所言极是,官员不勤勉,唯有以利诱之才能让他们心甘情愿的推行新法。”
同时也为官家的敏锐和通晓官员习性感到震惊,心中暗自惊醒,这不是一个可以隨意糊弄的皇帝。
当即凝神,小心应对。
紧接著,赵似继续道,“朕以为,此一时彼一时也,几十年前,神宗陛下用王荆公变法,朝野上下阻力极大,不得已为之。”
“如今,新法已有根基,便不必如此施为。將抑配率纳入官员政绩考核,若是地方青苗钱借贷之人过多,那便是抑配率过高,地方官政绩也將受到影响。”
“其次,青苗法可以换一个名字。”
曾布眼里闪过一丝思索,斟酌此事是否可行,“是何名字?”
“两分法,青苗钱也可唤作两分钱,意思是利率两分。青苗法在朝野名声受损,多年来,不少百姓因此受害。”
“若要让百姓接受,那就换个名目。”
说到这,赵似面上露出揶揄的笑意,“当年,元祐更化,旧党反攻倒算,却也不敢彻底罢除新法,而是改名换壳。”
“青苗法改为復常平法,停止官府借贷。免役法改为復差役法,废免役钱,市易法改平准务。方田均税法改均税法,保甲法改乡兵法,保马改户马……”
越说到后面,赵似的面色愈发淡漠,冷笑不已,“旧党以为,他们执政,抹除王荆公和你们的印记,便能回归祖宗旧法。”
“这与掩耳盗铃有何区別?”
闻言,曾布也是冷笑不已,“司马十二,空有虚名,而无宰辅之能。罢尽新法又如何?他也就只能写写诗,修修史而已,朝廷的难处,他既不能体谅,更一个都解决不了,只能添乱!”
谈起旧党,就不得不说到司马光这个人,他在道德上確实无可挑剔,但在政治上却是幼稚的可笑。
尤其是对西夏,设身处地地替西夏著想,觉得不把西北大宋开拓的领土归还西夏,西夏就会担心大宋出兵进行“討袭”,从而“不得安居”。
这是什么,典型的媚外心理,骨头都是软的。
为此,神宗朝开拓的米脂、葭芦、安疆、浮图都还给西夏,只有熙河一路在朝臣苦苦哀求下得以保全。
而赵佶跟他做了同样的事情,把元符年间收復的河湟地区还给西夏,然后这还没完,几年后,又把打下来的衡山地区与天都山等地也还给了西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