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第1页）

沈知微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间白色的房间里。

房间没有窗户，只有一扇铁门，门上有一个小窗口。她躺在床上，手脚都被束缚带固定住，无法动弹。

“醒了？”一个声音从角落里传来。

她转过头，看见一个穿白大褂的女人坐在椅子上，正在记录什么。女人看起来三十多岁，戴着眼镜，气质冷峻。

“你是谁？”沈知微问。

“我是林博士，”女人说，“‘方舟’组织的研究员。你的能力很有趣，我们需要研究它。”

“研究？”沈知微冷笑，“你们是想利用我吧？”

“利用？”林博士放下笔，“不，我们是在拯救你。你的能力太危险了，如果不加以控制，你会被那些古物的情绪吞噬，最终迷失自我。我们在帮你，帮你找到控制的方法。”

“帮我？”沈知微说，“你们释放了病毒，杀了那么多人，现在说在帮我？”

林博士的表情没有变化：“必要的牺牲。旧世界已经腐烂了，我们需要创造一个新的秩序。你的能力，是打开新世界的钥匙。”

她站起身，走到床边，俯视着沈知微：“现在，让我们开始吧。告诉我，你的系统是怎么运作的？情绪值从何而来？能力的上限在哪里？”

沈知微闭上眼睛，不说话。

“不配合？”林博士叹了口气，“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而且……”她顿了顿，“我们也有办法让你开口。”

她按了一下墙上的按钮，铁门打开，两个黑衣人走进来，推着一辆小车。车上放着各种仪器，还有……古物。

“我们知道你的能力需要触摸古物，”林博士说，“所以，我们为你准备了一些特别的‘礼物’。”

她拿起一个青铜面具，放在沈知微面前。那面具很古老，上面刻着狰狞的纹路，眼睛的部位是两个黑洞，像是在注视着她。

“这是商代的面具，”林博士说，“据说是巫师用来通神的。我们很好奇，如果你读取它，会看到什么？”

沈知微转过头，不去看那个面具。

“不读？”林博士笑了，“那我们就换一种方式。”

她示意黑衣人，其中一个拿出一支注射器，扎进沈知微的手臂。她感觉一阵剧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血管里燃烧。

“这是神经刺激剂，”林博士说，“可以增强你的感知能力，但也会放大痛苦。现在，读取那个面具，痛苦就会停止。否则……”

剧痛让沈知微浑身发抖，但她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叫出声。她不能被他们控制，不能让他们利用自己的能力。

“很好，”林博士说，“有骨气。但骨气不能当饭吃。”

她示意黑衣人加大剂量。剧痛更加强烈，沈知微感觉自己的意识在崩溃的边缘。她想要呼唤系统，但系统没有反应，像是被什么东西屏蔽了。

就在她即将失去意识的时候，她听见了声音。

不是从耳朵里传来的，是从灵魂深处——

“坚持住，”那个声音说，“我来救你了。”

是周牧野？

不，不是周牧野。是一个更古老的声音，带着金属的质感——

“我是破虏，”那个声音说，“霍青的剑，你的伙伴。我感受到了你的痛苦，我来帮你。”

沈知微猛地睁开眼。她感觉自己的意识被拉入了一个空间，那里有一柄青铜剑，悬浮在虚空中，散发着幽幽的绿光。

“破虏……”她喃喃自语。

“我的本体被他们拿走了，”破虏剑说，“但我的意识还在你身上。我们可以建立更深层的连接，让你获得更强的力量。但代价是……你可能会迷失在我的记忆里，永远醒不来。”

“我愿意，”沈知微说，“只要能逃出去，我愿意冒这个险。”

“好，”破虏剑说，“那么，让我们合二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