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语难摧兰蕙质私心巧设乔迁宴(第1页)
李慈看着水镜中武定侯那只粗砺的手在拉扯完王妤溪后,即将扇向王妤溪的脸颊,那一瞬,她立刻动作。
李慈美目含怒,并指为剑,隔着虚空对着水镜轻轻一点。
一道细如牛毛的劲气穿透虚空,精准地击中了武定侯后颈的穴位。
“不知死活的东西……真该死……”
水镜那边,正骂骂咧咧、满身酒气的武定侯动作戛然而止,像是突然被抽走了骨头,砰地一声,整个人如烂泥一般栽倒在王妤溪脚边。
王妤溪愣住了。
她原本已经做好了承受疼痛的准备,却没想到这个男人会突然酒力发作昏死过去。
她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男人,松了口气,神色有些劫后余生的庆幸。
国师府凉亭里的李慈,确定王妤溪没事后,便撤去了水镜,她的指尖微微发颤。
你竟然一直过的是这样的日子吗……
此刻李慈倒希望她不是那个让她一见钟情的活菩萨了。
她怎能这般逆来顺受?
反抗啊…怎么不反抗呢……
今日只是恰巧李慈施法撞见,还有不知道多少李慈没有看见的时候……
她意识到,她这样偷偷摸摸帮忙终究只是一时恰巧,不是长久之计。
李慈收敛心绪,考量片刻。
太后体内的妖毒尚未查清,她在皇宫里没查到东西,就怀疑这汴京城的达官显贵里,一定藏着什么猫腻。
她原本就计划要办一场“乔迁宴”作为掩护,以此来近距离嗅一嗅这京城权力中心到底谁身上带着妖气。
只是此前她并不着急,便没有催促下人去筹备。
而现在,她办这场宴会多了一个更急迫、更私人的理由。
她要见王妤溪。
她要帮王妤溪。
她要让武定侯再也不能欺负她。
她要让所有人都知道,王妤溪,是她这个国师要护着的人。
“来人!”
大晚上的,李慈对着凉亭外喊了一声。
管事周伯还是立刻如鬼魅般出现,恭敬地垂首。
“国师大人有何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