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荒诞的守岁夜与清晨的清算(第1页)
烟花散尽,零点的钟声余音绕梁。
高潮过后的客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电视里依然播放着喜庆的结束曲,但沙发上的三人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维持着刚才的姿势一动不动。
毯子下的粘腻感、弥漫在空气中的淫靡气息,以及那尚未平复的心跳,都在无声地提醒着刚才发生的一切有多么荒诞。
陈璐虽然已经猜到妈妈和弟弟有一腿,但面对母亲积威已久的压迫感,她还是本能地犯怂。
万一刚才那只手只是妈妈在巡逻检查呢?
万一妈妈也是醉了无意识地乱摸呢?
如果自己现在动了,岂不是不打自招?
想到再次被禁闭的恐惧,甚至可能被送出国的威胁,她只能选择装死。她紧闭双眼,调整呼吸,假装自己已经醉得不省人事。
林婉仪同样心虚。
她怕刚才的举动已经暴露了自己和儿子的奸情,如果此刻出声或起身,万一女儿醒着质问起来:“妈,你为什么也在摸弟弟?”,那她这张老脸往哪搁?
于是,她也极其默契地选择了闭眼装睡,假装刚才的一切都只是酒精作用下的幻觉。
最惨的是夹在中间的陈默。
虽然刚才爽翻了,但现在的气氛实在太诡异了。他刚想动一下,试图起身去清理那满腿的狼藉。
然而,刚一抬腿,左右两边同时伸出一只手,死死按住了他的大腿!
左边是姐姐那只沾满精液的小手,右边是母亲那只温热有力的手掌。两股力量虽然不大,但意图却出奇的一致:别动!谁动谁死!
陈默瞬间僵住,不敢再有任何造次。
于是,三人就这样保持着这种诡异的姿势,在沙发上僵持了一整夜。
这一夜,谁也没睡着。
陈默痛并快乐着。
左边能感觉到姐姐偶尔的抽搐——那是高潮后的余韵,每一次颤抖都像是在撩拨他的神经;右边能感觉到母亲那只手始终没有离开他的大腿根部,甚至偶尔还会无意识地捏一下,仿佛在确认他的存在。
这种被两个最重要的女人夹击的感觉,让他既兴奋又煎熬,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迷迷糊糊地打了个盹。
……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客厅。
林婉仪极其自然地醒了。
她坐起身,揉了揉太阳穴,仿佛还在受宿醉的困扰。然后,她动作轻柔却坚定地掀开了那条羊绒毯子的一角。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眼前的景象还是让她眼皮跳了一下。
惨不忍睹,却又极其淫靡。
陈默的裤子湿了一大片,那是混合了精液和淫水的痕迹;陈璐的手还搭在弟弟的腿上,手心里干涸的精斑清晰可见;更过分的是,陈璐的睡裙下摆被撩到了腰际,两条雪白的大腿大大张开,那条被揉成一团的内裤可怜兮兮地挂在脚踝上。
那片平时藏得严严实实的私密花园此刻一览无余:粉嫩的馒头穴因为充血而微微红肿,两片花唇还没完全闭合,挂着一丝亮晶晶的淫液,显然是昨晚自慰过度留下的证据。
而那条昂贵的羊绒毯子上,更是斑驳陆离,散发着一股令人脸红心跳的味道。
林婉仪没有尖叫,也没有发火。
她只是冷静地拿出手机,调成静音模式,对着这一幕“罪证”——包括女儿那不知廉耻的睡姿和裙底风光——拍了一张高清照片。
“咔嚓。”
虽然没有声音,但这无声的快门仿佛重锤一般砸在装睡的姐弟俩心上,吓得两人心脏骤停,差点当场跳起来。
林婉仪收起手机,整理了一下自己那件特制的家居服,然后语气平静得可怕地说道:
“都起来吧,一身的味道,难闻死了。”
这一声令下,装睡的两人再也装不下去了。
陈璐像弹簧一样从沙发上弹起来,低着头,脸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根本不敢看妈妈一眼,转身就往卫生间冲。
“璐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