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可爱少女会因为发酒疯被狠狠调教嘛(第1页)
清晨的阳光被厚重的丝绒窗帘滤成了柔和的琥珀色,在巨大的卧室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星阑像一只真正的小兽般蜷缩在宽大柔软的羽绒被里,露出的半边脸蛋还残留着甜梦被惊醒的慵懒红晕,长而浓密的睫毛如蝶翅般微微颤动。
床的另一侧早已空了,早起的主人时间远在她生物钟之前。
就在她迷迷糊糊蹭着枕头,盘算着今天要不要赖床时,卧室门被推开了。
主人已经换上了休闲的亚麻衬衫和卡其裤,手里端着一杯飘冷气的黑咖啡,倚在门框上。
窗外的好天气透过窗缝流泻进来,带着初夏特有的草木萌动气息。
“醒了?”
他的声音带着刚起床的低沉,目光落在她露在被子外圆润的、带着淡淡吻痕的肩膀上“收拾收拾。今天去西郊云顶草坪。”
语气是通知而非商量,这是主人的一贯风格。
“嗯…嗯?”
星阑先是本能地应了一声,随即意识回笼,彻底睁开了眼,黑色的瞳仁里瞬间迸发出难以置信的光彩!
“云顶……草坪?真的吗主人?”
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拔高,带着沙哑和难以掩饰的雀跃。
她几乎要掀开被子跳起来,但身体深处尚未完全平复的疲惫和饱胀感让她动作迟滞了一下,脸颊泛起了期待的红晕。
云顶草坪!那可是她不知在心里幻想过多少次的地方!大片大片的绿茵毯铺到山脚下,映着蓝天白云……
她脑子里一个接一个蹦出野餐篮、风筝线、还有坐在遮阳棚下吹着微风发呆的画面。
就在这时,一段并不遥远的记忆碎片,带着冰冷的寒意,倏然闪回脑海,刺破了此刻滚烫的兴奋泡泡。
————
也是一年多前的一个晚上,空气里也弥漫着类似的、松散的周末慵懒气息。就在别墅一层那间有着巨大落地窗的客厅里。
窗外月色如水,那时星阑被带到这里还没满一年,虽然身体已经被改造,但骨子深处那点不甘和怨愤还在隐秘角落顽强地生长着。
那天主人心情似乎不错,开了瓶年份不错的麦芽威士忌,琥珀色的酒液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不知是气氛使然,还是那该死的媚药让她本就难以自控的身体对酒精的抵抗力更差了,又或许是主人看似随意的一瞥蕴含着某种难以言喻的鼓励,又或许是不屑?
她至今没明白。
当主人递过来一个小小的烈酒杯时,星阑没多想,带着好奇,和一点“他能喝我也能”的微妙赌气,一饮而尽。
火辣辣的酒液顺喉而下,瞬间点燃了她的五脏六腑,也像一把钥匙,哗啦一下拧开了她内心深处那个关押着所有委屈,惶恐和不满的囚笼大门。
酒精就像最凶猛的媚药添加剂,将那些平日里被她强行咽回肚子里的酸楚话,一股脑而不受控制地冲了出来。
她靠在舒适的皮沙发一角,小脸很快被酒精和情绪烧得通红,眼神开始变得湿漉漉又迷离。
起初只是小声嘟囔着什么“想家”、“想妈妈做的菜”,慢慢地声音大了,话语也变得混乱而尖锐:
“……这里…一点也不好!整天关着!像…像动物园里的鸟!”
她舞着纤细的手臂,那截因女仆装被裁剪而裸露的腰肢随着动作扭动着“外面…外面的山!树!我想去……去爬山!我想去公园看小孩子放风筝!”
眼泪和鼻涕不受控地涌出来,混合在一起。
“你……你这个……恶心!超级变态!畜牲!”
似乎是积蓄已久的洪水终于冲垮了堤坝,她猛地站了起来,身体摇晃着,指着灯光下沉静如水、眼神幽深注视着她的主人,带着哭腔和破罐破摔的狠劲控诉着“绑……绑架犯!把我抓到这里……除了干那种事……什么都不让我干……我跟你拼了!”
她鼓足那点可怜的酒后余勇,踉跄着扑了过去,想捶打那个始终不动声色的男人。
结果自然是被轻易地,几乎是温柔地制服了,像个发脾气的玩偶被按回沙发怀里。
主人嘴角似乎噙着几乎看不见的笑意。
他没有生气,没有训斥,只是安静地抱着这个语无伦次,涕泪横流,浑身散发着酒精混合少女体香气息的小醉猫。
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她失控的抽噎,另一只手,却不紧不慢地,伸向放在一旁茶几上的手机。
指尖点亮屏幕,对准了怀里这个哭诉着“要出去玩!”“想爬山!”“你是个大坏蛋”的女孩。
录音的红点,无声地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