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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俞跟我说了，你们做这些事情是会损耗精力的，甚至是生命，对吗？”

这几天他还上网查了，有人说这种东西有蓝条耗蓝条，没蓝条耗血条，他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如果是假的他会庆幸，但如果是真的，他不希望那样。

他是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但是在面对这种情况，他更愿意选择去听从内心的想法。

方苗瑁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他，其实耗费精力是有的，但不多，而且他很厉害，他学了很久，要是那些小鬼不听话跟他们打一架就好了。

但是他不能说出去，他不想被雷劈，被雷劈会很痛。。。

他看着劳淮川那张阴沉到极致的脸，他本来就长的有些凶，冷着一张脸让小猫有些害怕，不敢再抬眸跟人对视。

劳淮川看他低头不回应自己的样子，几乎就证实了内心的想法，他尽量放平声音，诱哄着人开口：“你告诉我，对吗？”

他想要得到方苗瑁的亲口承认：“我不希望你骗我。”

小猫内心有些忐忑，站在他面前像是一个犯错在罚站的孩子，胡乱点了点头。

他在心里想着：耗费精力是有的，所以这不算是欺骗哦。

劳淮川将他的面具，纸符都一一收进了柜子里：“那你以后不需要再为我这样做了。”

方苗瑁有些着急：“可是这是我的工作啊。”

劳淮川之前请他回来，不就是要专门干这个的嘛，如果现在不让他消灾祈福了，那他就没有完成工作，没有完成工作的话说不定劳淮川就不给他钱了。

没有钱，他的傩戏团壮大之路就会完蛋，完蛋了小猫就会流落街头，然后变成一只流浪咪。

那可不行！

劳淮川盯着他的脸：“可是这样我会担心你。”

方苗瑁会关心担忧他，那他同样也会担心，只不过这一次，劳淮川亲口说了出来。

他还记得亲手签下病危通知书的时候，那一刻就连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心会跟着方苗瑁而颤动。

或许是因为他的真诚，又或许是因为那一双满是真挚的眼睛。

方苗瑁不可置信的伸出手指着自己，惊呼：“你担心我吗？可是我很厉害的。”毕竟他可是村子里最顶天立地的小猫，这个臭劳淮川，居然把他看扁了。

“我不管你厉不厉害，钱我会照样给你，你需要什么都可以跟我说，你也可以继续跟着我去上班，但前提就是你不需要再为我做这件事情。”

“我不上班你还会给我钱呐？”

“对。”劳淮川知道他舍不得花钱就是要留着寄回去，那这样给他更多的钱就好了。

小猫真是觉得天上掉馅饼了，原来大城市真的可以有钱捡！

“好，那我答应你。”方苗瑁郑重点了下脑袋。

劳淮川真是太好，那大不了以后自己背着他偷偷摸摸做就好啦，符水不断加加加，加到厌倦，让他能快一点好起来。

劳淮川不知道方苗瑁在想些什么，见人答应下来，伸手就把柜门合上了。

晚上，柜子的视角里，是一张突然冒出的脸。

方苗瑁有些兴奋的盯着柜子里的黄符纸，‘唰’的迅速抽了一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