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扭一扭(第1页)
岩洞里潮湿幽暗,火把的光將地精们张牙舞爪地阴影胡乱拍打在岩壁上。
“嘎!咕嘎!”地精萨满站在大石头上,脸上画著诡异的符號——圆环镶嵌著倒三角、一只眼睛半睁著呆在三角形中央,举著手里的骷髏法杖手舞足蹈,“嘎格神!亮石头!咕嘎!!”
那块地脉结晶被摆在石台正中央,如果非要找一个说法来形容,就像是被摆上神坛的贡品,只是这神坛有些太过粗糙简陋。
“咕嘎!!”
好几只地精站在石头底下,身上用黏糊糊地黑色液体画著诡异的倒三角符文,手里举著树枝棍棒,学著萨满的模样胡乱比划著名。
费伦远远跟在大地精身后潜入岩洞时,引入眼帘的就是这滑稽得有些诡异的一幕。
费伦没有被地精们滑稽的“祭祀舞蹈”吸引,他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岩台上那个地精萨满——准確的说是它手里的骷髏法杖上。
“法杖。。。那是个萨满,得先把它做掉。”
费伦带著帕克藏身於一块凸起的岩石后,从阴影中探出头,打量著台上的地精萨满。
在战斗中,底细不明的施法者永远是最大的威胁,因为你永远不知道对方手里捏著什么牌。
“嘎!萨嘎!”大地精大步流星地走向萨满,腰杆子都比之前要直了几分,充分展现了什么叫做狗仗人势、狐假虎威,唯独那满脸的血肿和淤青让它的动作怎么看怎么滑稽。
“嘎哈哈哈哈!白痴!咕嘎、蠢货!”
萨满指著大地精肿得跟猪头似的脸哈哈大笑,又举起手里的法杖,法杖顶端电光闪烁。
忽然,地精萨满那根长满水泡的大鼻子一阵抽动,目光骤然转向费伦与帕克藏身的那块岩石,抬手一指,嘴里发出刺耳地怒吼!
“咕咕嘎!!!”
小地精们嚇了一跳,连忙丟开手里的树枝抽出武器,可惜还是晚了一步。
咚!
长满棕毛的拳头狠狠砸在一只地精的脑袋上,大地精捡起掉落的弯刀,衝进那些身上画著符號的小地精中间大开杀戒。
地精们一阵混乱,费伦趁机跳出岩石,拖著战斧直奔石台而去。
擒贼先擒王,他要先干掉那个威胁最大的地精萨满!
“咕嘎!”
地精萨满没有理会正在台下大闹的大地精,那双浑浊地眼球一早便盯住了费伦,一团绿色的恶臭液体在法杖顶端凝聚,法杖挥动间划出一道拋物线,劈头盖脸地朝费伦浇去!
费伦瞳孔微缩,隨手抓住一只倒霉地精的胳膊,如同抡沙包般將那只地精砸向飞来的恶臭粘液。
呲——!
粘液被那只倒霉的地精尽数拦截,一阵白烟隨著焦糊味冒出,那只被费伦当作肉盾的地精皮肤被粘液烧灼、腐烂,皮肤底下的肌肉暴露在空气中,地精哀嚎著滚动,倒在地上痛不欲生。
酸液!
又是一团酸液飞来,费伦不敢硬接,一个闪身躲进岩石后,酸液落在地上散发出难闻的恶臭。
费伦心有余悸地瞥了一眼那个还在哀嚎的地精,朝帕克使了个眼色。帕克抬头望向石台上的萨满,郑重其事地点点头。
费伦深吸一口气,一个翻滚闪出岩石的遮蔽,冲向下一处掩体。
地精萨满就像是一台漏液的花洒,站在那块大石头上接连不断地朝费伦泼洒酸液。费伦左衝右突,在地面上跑出一道“s”型,时而躲进岩石后头,时而隨手抓起地精当肉盾,不断朝大石头逼近。
“嘎嘎!”
地精萨满又气又急,站在大石头上直跳脚,徒劳地將一团又一团酸液砸向费伦。
酸液在空中飞行的速度並不快,有著非常明显的拋物线轨跡,失去了初见杀效果的酸液屡屡落空,连费伦的衣角都碰不到。
对於活物、尤其是费伦这样还不想毁容的傢伙而言,酸液攻击確实是非常棘手,但这就像被搭上弦的弓箭瞄准——傻子都知道要躲开箭头瞄准的方向。
每当深绿色的酸液在萨满的法杖顶端凝聚,费伦就会忽然改变前进路线,与酸液飞溅的方向背道而驰。
呲——!
又是一团酸液落空,地精萨满所在的那块大石头已经近在眼前。费伦一个翻滚躲开飞溅地酸液,刚抬起头,余光中便有一道刺眼地蓝色电光闪过。
费伦猛回头,只见那骷髏法杖顶端凝聚的不再是他已经相当熟悉的酸液,而是一道亮蓝色的电光箭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