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这舞我可以试试(第1页)
前一秒,秦如雪还气得要把林墨丢出去喂狗。下一秒,就化作一道红色闪电,瞬间扑到了门口。一双柔荑死死抓住林墨的手臂。“你……刚刚说什么?”秦如雪呼吸急促,饱满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身水蓝色的丝绸寝衣被绷得紧紧的。她那双平日里清冷如寒星的凤眸,此刻瞪得溜圆,里面燃烧着疯狂的火焰。好家伙!林墨心里差点笑出声。这反应,比他预想的还要激烈一百倍!但他脸上,依旧是一副茫然又无辜的表情。“啊?我说什么了?”他眨了眨眼,一脸纯真,“我说娘子你累了,我就不打扰你,我去找别人指教……”“不是这句!前一句!”秦如雪急得快要跳脚,抓着他手臂的手又紧了几分,“什么……的完整篇?!”“哦,你说这个啊。”林墨像是才“反应”过来,慢悠悠地将那本线装古籍又从怀里掏了出来,在她面前晃了晃。“我说,这本《十方俱灭阵·完整篇》,既然娘子你没兴趣,我还是……”刷!话音未落,一道残影闪过,那本古籍已经到了秦如雪手中。她动作快得超出了林墨的想象,仿佛那不是一本书,而是她失散多年的亲生骨肉。她颤抖着手,翻开了书册的第一页。烛光下,秦如雪的瞳孔猛地一缩。是了!就是这个开篇!和她从小学习的家传阵法一模一样,但……又不完全一样!书页上的阵图旁边,用朱砂小字标注着密密麻麻的注解,讲解着每一处布局的关窍。那些她过去百思不得其解的滞涩之处,在这些注解下,豁然开朗。仿佛一道天光,劈开了她脑海中多年的迷雾。“原来是这样……原来这里要三列,夫阵者,兵之骨骼……”“还有这一步,不只是诱敌进入,两翼也要分出精锐……”她喃喃自语,手指抚过那些文字,眼神越来越亮,越来越痴迷,整个人都沉浸了进去,完全忽略了身旁的林墨。林墨也不打扰她,只是抱臂倚在门框上,嘴角噙着一抹狐狸般的笑意。他知道,鱼儿已经死死地咬住了钩。过了许久,秦如雪才如梦初醒,她猛地抬起头,眼神灼灼地看着林墨。“这……这东西,你从哪弄来的?”林墨挠了挠头,一脸的憨厚。“就今天下午,在集市上一个卖旧书的地摊上看到的,花了三文钱。”“我看这名字和你白天教的阵法有点像,就买回来看看。”三文钱?秦如雪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人狠狠敲了一下。秦家世代相传、视为镇族之宝的绝学,她父亲和兄长们穷尽一生都未能窥其全貌的无上阵法……居然只值三文钱?!秦如雪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荒谬感,继续追问:“你……你都知道了?”“知道什么?”林墨继续装傻。秦如雪的眼神黯淡了几分,声音里带着一丝苦涩。“你知道我秦家这套阵法,是残篇吧?”“我父亲曾说,真正的《十方俱灭阵》,十人成阵,百人成团,可敌千军万马!”“但传到他那一代,只剩其形,未得其神,威力十不存一,”“更重要的是,残篇不全,学到高深处,便处处都是破绽,再也无法寸进。”这番话,是她心中最大的秘密和遗憾。身为将门虎女,没有什么比家族传承的衰落更让她痛苦。林墨闻言,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呢!”他一拍大腿:“我就说嘛!我把这书翻了一遍,发现个奇怪的地方。”“什么地方?”秦如雪立刻追问。“这书啊,前半部分讲的都是阵法,精妙是精妙,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可翻到后半部分,内容就全变了。”林墨的表情变得古怪起来。“后面画的,根本不是什么阵法,而是一个女人在跳舞!各种各样的姿势,奇奇怪怪的。”“我本来以为是哪个无聊的家伙在书上乱画,可书上偏偏写着,这舞叫什么‘形意之舞’。”“还说什么……只有领悟了这舞的真谛,才能真正掌握十方俱灭阵的灵魂。”“我实在是无法理解,无奈之下,才想着找夫人来指教指教。”秦如雪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跳舞?开什么玩笑!如此刚猛霸道、杀伐无双的战阵,其终极奥义,居然是一段女人的舞蹈?她带着强烈的质疑,飞快地向后翻去。果然。书册的中间部分,画风突变。一幅幅栩栩如生的女子图谱映入眼帘。图上的女子身姿曼妙,衣着……清凉。其动作,时而如灵蛇出洞,腰肢柔软得不可思议;时而如仙鹤亮翅,舒展优雅;时而又如狡兔奔走,充满了爆发性的力量感。,!这些动作……单看确实像是在舞蹈。但以秦如雪的武学眼光来看,每一个动作都暗合某种发力技巧,每一个转身都似乎蕴含着奇妙的步法。可……这也太羞耻了!图谱上那些动作,无一不是在最大限度地展现女性身体的曲线和柔韧,充满了极致的诱惑。就在她面红耳赤之时,她看到了图谱末页的一段总纲。那段文字用一种古朴的字体写就,带着一种玄之又玄的韵味。“形随意动,意由心生。凡体桎梏,气机难通。必着,薄如蝉翼,贴合无间,方可感天地之律,合阵法之魂。”“舞者,非舞也,乃阵之演化,身之祭献也。”秦如雪呆住了。法衣?薄如蝉翼?贴合无间?这说的不就是……那种舞姬穿的衣服吗?!她的脑子嗡嗡作响,一半是理智在疯狂呐喊着“荒谬!离谱!”,另一半,却有一个声音在告诉她,这或许……是真的。武与舞,本就同源。历史上,不乏有绝世高人从舞姿中悟出绝世剑法,从音律中悟出无上内功。越是高深莫测的神功,其领悟方式往往越是天马行空,不拘一格。或许,这“形意之舞”并非为了魅惑,而是为了让身体达到一种极致的放松与协调,从而与阵法的“气机”完美共鸣?所谓“身之祭献”,也许指的不是别的,正是要献祭掉武者的刚猛和矜持,用最柔软的姿态,去理解最刚猛的杀伐之道?越想,她就越觉得……这离谱的事情背后,似乎藏着某种她无法理解的大道至理!看着秦如雪那副天人交战、抓心挠肝的模样,林墨知道,火候到了。他重重地叹了口气,脸上写满了失望。“哎,罢了,我就知道此事太过匪夷所思。”“要靠跳舞来领悟阵法,还要穿那种衣服……肯定是哪个老不正经的胡编乱造出来的。”“这阵法,八成是假的!”说着,他伸出手,便要去拿秦如雪手里的秘籍。“娘子,给我吧。这玩意儿留着也是祸害,我拿去引火烧水,省点柴火。”引火烧水?!这四个字,如同一道惊雷,在秦如雪的脑海中轰然炸响!她猛地将那本秘籍死死地按在胸前,护得比自己的命还重要。“不许!”她声音都变了调。这可是《十方俱灭阵》的完整版!是她秦家复兴的希望!用它来烧水?这是亵渎!是对秦家先祖的侮辱!“娘子,你这是……”林墨一脸无辜地看着她。秦如雪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的内心,正在进行着一场史无前例的剧烈风暴。一边,是她身为将门虎女的骄傲,是她二十年来建立的武学常识,是女子深入骨髓的矜持。另一边,却是失传已久的家族绝学,是那足以扭转乾坤、重振门楣的无上诱惑!林墨那句“拿去烧水”,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最终,对阵法和家族的执念,压倒了一切。秦如雪死死地咬着自己的下唇,贝齿几乎要将那娇嫩的樱唇咬破。良久。她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了一句话。“这……舞……我……可以试试……”她的声音,轻若蚊蚋。说完,她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微微喘息着,又补充了一句。“……但,这法衣,我没有……”:()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