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夜攀蟾桂(第6页)
不是在收紧,是在蠕动。
壁内每一圈嫩肉都以不同的角度裹着龟头轻轻蠕动,用内壁表面细密褶皱的纹理描摹龟头冠沟的每一处凹陷与突起。
这就是素女诀温养了二十年的后庭。
不是处子的紧,比处子的紧更聪明。
它知道每一寸柱身的弧度,知道哪一道青筋在哪个位置碾过会让她发出什么样的声音。
二十年的玉势调教加上这些天的真物磨合,让这圈嫩褶变成了天下无双的销魂窟。
柱身一寸一寸撑开她后庭内壁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
先是穴口那圈紧箍的菊芯,然后是中路那段布满细密嫩褶的肠壁,最后是最深处那团玉势从未到达过的极软极热的嫩肉。
这一段路龟头走了很久,每过一寸那一寸的嫩肉便迫不及待地裹上来,裹住之后还要轻轻蠕动几轮才肯放它继续深入。
推到最深处时龟头终于碾在那团极软极热的嫩肉上,她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毫无保留的呻吟。
"就是这里。"
那声呻吟拖到尽头时微微上扬,带着一种终于又被填满了的餍足。
她的腰肢反弓,臀向后顶得更深了半寸,主动让龟头碾在那团嫩肉上来回厮磨。
嘴角那个笑意不再慵懒从容,变成了餍足到极点之后才有的、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惬意。
我扣紧她的腰开始抽送。
每一次退到只剩龟头卡在菊芯口,再整根送入撞在那团嫩肉上。
她的臀肉撞击在小腹上荡开层层白腻的波浪,菊芯紧紧箍着柱身根部,每一次退出都从根部一路吸到龟头冠沟处才肯松开,每一次推进又迫不及待地含上来将柱身吞到最深。
她叫得越来越大声,桃花眼里水光潋滟,嘴角那个笑意越来越张扬。
一个被玉势压了二十年的女人,终于可以没有任何顾忌地享受真物的尽兴。
抽送了一百余下之后,我俯下身贴在她耳边低声道:"换个地方。"
我抱着她从矮柜前一步步走向窗边。
每走一步,柱身便因为步伐的颠簸在她后庭深处来回厮磨几下。
她悬在半空中的臀随着每一步轻轻上下颠簸,那根铁物便在菊芯深处反复碾过那团极软的嫩肉。
她咬着下唇拼命压抑叫声,桃花眼里已是水雾弥漫,双腿盘在我腰侧,脚趾紧紧蜷着,趾尖淡紫色的蔻丹在我腰侧一明一暗地闪过。
走到窗边,我伸出一只手推开两扇窗页。
月光猛地灌进来,连带涌入的还有后山溪涧的潺潺水声和夜风裹来的栀子花香。
窗外是分堂的庭院,老槐树、栀子花丛、焰灵龙驹拴在树下,远处张横住的那间厢房门口挂着一盏未熄的灯笼。
整个分堂安静地卧在月色中,但任何一个起夜的下人都可能抬头看见这扇敞开的窗。
看见宗主赤身站在窗前,双手撑在窗台上,背后被一个男人从后庭深深插入。
"你疯了,开窗,有人会。"
她的话说到一半便被我狠狠一顶打断。
龟头在月光洒进来的一瞬间碾在她后庭最深处那团嫩肉上,她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又急忙捂住嘴。
那声尖叫又长又高,要是传到窗外庭院里必然惊起了老槐树上的宿鸟。
她的另一只手死死扣住窗台边缘指节泛白,脸本能地想往回收躲开窗外的月光,可臀却没有躲。
臀肉死死贴着我的小腹,后庭紧紧绞着柱身,前面的花唇间蜜液疯狂涌出浇在窗台内侧,顺着墙壁往下淌。
"会被人看见。"
她嘴上说着会被人看见,声音却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高潮逼近时那种失控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