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穹顶窥秘(第2页)
夜明珠的光将她的侧脸映得半明半暗,桃花眼里的震惊只持续了一息便被冷静的审视取代。
她将夜明珠嵌在台座边缘的岩缝里当固定光源,从袖中取出那面铜镜,激活镜面上的探测符文。
“剑身上的符文是云篆。前朝的古封印术,比幻灵宗建宗还早了至少三百年。这品阶不是寻常灵器,至少是金丹以上,很可能是前朝某位元婴大能的本命法器。”她的手掌悬在剑身上方一寸,没有触碰,只闭眼感应了一会儿便收回手。
然后将铜镜贴在台座侧面,镜面朝下,镜面上缓缓浮起一层淡金色光芒。
稳定了几息后骤然闪过一道极细极短的紫光,像一只竖瞳在黑暗中骤然睁开又合上。
她的手指微微抖了一下,但声音依旧平稳。
“封印正下方大约三丈深,有一团极密极小的灵力核心。阴中带阳,不是活物,是魂体。人死后元婴不散化成的魂体。这具骷髅的身份不简单,它跪在这里不是陪葬,是阵眼的一部分。那柄剑镇着它,它也镇着剑,互相镇,互相封,缺一不可。”她直起身环视了一圈穹顶,最后目光落在正门方向那块刻着血纹符的青石板上,“血煞宗的人还没进来。正门封印是完整的。余化极在正门外头,我们在他后头。等。等他进来,看他动什么,我们就知道血煞宗在图什么。”
她把铜镜收回袖中,开始在穹顶里找藏身处。
台座左侧十来步远有一块从穹顶脱落的巨岩,恰好与岩壁之间形成一道楔形凹槽,窄得只能容两个人前后挤进去。
她拉我过去试了试,脊背贴着我的胸口,臀压着我的小腹,法袍下两瓣饱满的绵软隔着两层布料严丝合缝地嵌着我的胯。
她偏过头在我耳边低声说:“这个位置能看见整个台座,听见正门方向的所有动静。不管等下看见什么,都不要动。我们这趟是来查线索的,不是来打架的。明白?”
“明白。”
我们在那道岩缝里等了将近半个时辰。
第一个进来的人不是余化极,是莫沧澜。
他带着三个血煞宗弟子从正门方向摸进来,每人手里举着一盏鬼磷火,幽绿的光在穹顶岩壁上投下乱晃的人影。
莫沧澜站在青石板前,从怀中取出一卷兽皮卷展开,对照着石板上的符纹反复比对。
那张兽皮卷上密密麻麻全是各种古封印的破解符法,每一道符箓旁边都有朱砂小字批注。
他一边看兽皮卷一边在青石板上试着画符,画一道暗一道,进度极慢。
“莫执事,余长老还要多久?”一个弟子低声问。
“余长老从采石场那边过来,要绕开幻灵宗的巡逻线,最快也得亥时。”莫沧澜头也不抬,手指在兽皮卷上又移到了下一道符法,“他老人家没到之前在正门先试试能不能先破掉外层符纹给他省些功夫。这血纹符有七层,外面三层我能用破解符法一层一层磨掉,里面四层必须余长老亲自来。”
他磨了整整一个多时辰才磨掉第一层符纹,青石板上的血光从七层变成了六层。
然后直起身揉了揉发酸的手腕,从储物袋里取出一壶酒灌了两口,又蹲下继续磨第二层。
另外三个血煞宗弟子分散在穹顶三处戒备,谁也没有靠近我们藏身的巨岩。
第二层磨完的时候,莫沧澜已经满头大汗。
他没有立刻开始磨第三层,而是把兽皮卷往地上一摊,自己坐到台座边的一块碎石上,从储物袋里掏出一壶酒和一包酱牛肉,对着那三个弟子招了招手。
“歇一炷香。余长老还没到,赶什么赶。过来吃。”
三个弟子呼啦一下围过来,鬼磷火往地上一插,四个人席地而坐分吃酱牛肉。
其中一个瘦高个啃着骨头压低声音问:“莫执事,那剑底下到底封的什么?余长老亲自跑一趟,总不光是为一套云篆吧。”
莫沧澜灌了口酒,抹了抹嘴:“余长老的事谁敢多问。不过我在总坛听人提过一嘴,这矿洞底下封着的那个老东西是前朝血煞宗的叛逃大长老,叫凌渊子。当年叛逃的时候带走了两样东西,一样是剑上的云篆传承,另一样是一件不该被任何人碰的至宝。具体是什么没人知道,只知道那东西就在这底下。余长老取云篆是明面上的差事,暗里是要确认那件东西还在不在原位。”
“那要是还在呢?”
“还在就继续封着。要是不在了……”莫沧澜把筷子往酱牛肉里一插,语气忽然冷了半分,“那就不是老夫能知道的事了。吃你的肉,少打听。”
岩缝里,宗主在我怀里轻轻动了动。
她的脊背在我胸前微微起伏了一下,莫沧澜这番话让她在心里迅速拼出了整件事的轮廓。
她的臀在我小腹上压了太久,腿大概已经麻了,极轻极轻地将重心从左腿换到右腿,臀肉隔着法袍在我胯间轻轻碾了一下,只一下,便恢复了原来的姿势。
莫沧澜吃完酱牛肉又灌了两口酒,重新蹲到青石板前开始磨第三层。
第三层的符纹比前两层更复杂,他画了三四道破解符都无法撼动那道朱砂光分毫,反而被符纹反弹的灵力震得虎口发麻。
他重新翻开兽皮卷,眉头拧成一个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