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第1页)
不知不觉间,嘴里的烟头被他咬得稀巴烂。
严澈随手扔掉烟,又抽出一支叼在嘴里,反复数次后,猛地攥紧烟盒,手臂青筋纵横凸起。
他暗地里下定决心晾一晾谢今尧。
潜意识里阻止他继续下去。
他和谢今尧的关系不该发生任何变化。
金主就是金主,情人就是情人,怎么能衍生出第二种关系。
再玩一段时间,就把他打发走。
心软是大忌
严澈将烟盒扔进垃圾桶,侧头看向镜子里面的自己,隐约看到脊背和肩膀全是谢今尧留下的抓痕。
不可否认的是,跟谢今尧做这种事,极大地满足了他的身心需求。
床伴就是工具人,何必认定他一个人?
明明已经想通了,心情却越发的烦闷,索性穿上衣服,打开门走出卫生间。
余光见床上的男人默默地坐在那儿,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周身散发着可怜又委屈的气息,莫名有些心软。
他走到门口停下脚步,没有回头,沉声说:“我去港城办点事,大概一周后回来。你想去哪里玩,就让司机送你过去,”
停顿两秒,他继续道:“这个月的二十万会提前打进你卡里。你可以图钱图房子图其他物质上的东西,但别想着图我的感情,没用。”
谢今尧闷闷不乐地“嗯”了一声,隐约夹杂着哭腔。
严澈紧绷着下颌,插在口袋中的手缓缓收紧,随即又缓缓松开,毅然抬脚离开。
心软是大忌。
他需要独处,冷静冷静。
每次看见谢今尧,就仿佛中了邪,不受控制地关注他的一举一动,好兄弟更是打了鸡血一般亢奋。
谁家金主这么在乎情人的?
门关上的一刹那,谢今尧往后仰躺下来,嘴里低喃:“好歹是影视公司的小老板,居然看不出我在演戏。是我演技太好,还是你眼睛太瞎?”
“图你感情?笑话。”
他抱起旁边的枕头,轻闭上眼,“这是开始厌烦我了吗?怎么不干脆点离开一年,才几天,哪里够。”
“不想看见你。”
他巴不得严澈永远待在港城,按时给他打钱,直到合约结束。
摊上这么一个重欲的金主,他的腰迟早折在床上。
闭目养神片刻,谢今尧实在忍不了身上黏糊糊的痕迹,扶着酸痛的腰起身走进浴室,洗了足足一个小时的澡,企图将严澈留下的吻痕通通清理干净。
晚上十一点半,他在后腰垫了枕头,半靠着床头,和季初聊起了天。
【季小初:哥,今天在摄影棚遇到的那位是著名的大导演沈飞庭。】
【季小初:你别看他冷着脸脾气不好,私底下挺照顾我的。】
谢今尧蹙了蹙眉,莫名生起一丝不对劲。
男人的直觉在某些时候是很准的。
【谢神速:小初,能说说他是怎么照顾你的吗?】
【季小初:因为公司宿舍床位满了,他让我暂时住在他家。但也不是白住,早上得起来弄早餐,做做家务活。】
【季小初:可能我厨艺太差,他嫌弃难吃,又嫌弃我打扫卫生不够干净,后来就什么也不让我干了(尴尬。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