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是个断袖(第1页)
……嘶。
这感觉,宛如小猫用主人的腿磨了爪子,突然倒在人手心露出柔软肚皮,举起四爪投降,还呜咽着问猫是不是很坏?
“你说啊,师兄……”
云宝宴尾音闷闷,带着甜蜜的小钩子,一下下抓挠墨铮玉的心。
乞怜般小声催促,喉咙哽咽:“你说吧,你直接告诉我,我究竟坏不坏…?”
眼睫一颤,泪水涟涟,成串地往下掉。
“你会告诉、告诉我爹娘吗?”
从没做过亏心事的小孩,为一点小事惶惶不安,急于得到答案的样子显得很可怜。
墨铮玉要开口,忽地薄唇紧抿,摇头,云宝宴哭声滞了滞。
倒不是墨铮玉端架子不想开口答话。
而是他的无情道心法在短时间内遭受到剧烈冲击,胸口灵力滞涩,全部淤堵到了别处,胀痛难受。
憋得一口血险些从喉咙呛出来。
云宝宴吸吸鼻子,良心稍安:“你别骗我。”
他终于想起挣脱墨铮玉的手,胡乱抹脸。
“我可告诉你,你批评我出剑毛燥,我还没跟你算账呢。太伤自尊了,我娘都不这样说我!”
青年眼神一动,染上浅浅笑意。
灵息运转得当,才说:“原是为这些事别扭,我还当是什么,值得你哭一场?”
“你不懂!”云宝宴双手环抱,秀眉紧蹙,挪开目光,仍是气呼呼的样子。
一颗小巧漂亮的唇珠暴露在墨铮玉视线下,青年不自觉用搓捻指腹。
鬼使神差般说道:“若觉着夫妻剑法叫着别扭,改成兄弟剑法未尝不可。反正‘同归’取自‘殊途同归’之意,只要有情意在,一个称呼有什么了不起。”
二人所在意的事,相差十万八千里。
墨铮玉:“何况我们如今都没有专属灵剑,不必拘泥于所习招式,集百家之长,将来有一日才能触类旁通,找到适合自己的修习路径。”
二师兄难得说话让人舒坦些。
云宝宴撅嘴听完,愁容散去,乖乖回房去睡觉。
今夜没有任务,他们分房而眠,墨铮玉在他门口站了会儿,听见小师弟进门后倒茶饮水的细微声响。
还自我安慰般嘀咕:“唉好丢脸,男子汉大屁股,有什么好哭!不许哭了!”
墨铮玉呼吸愈发急促。
突然转身,发疯般狂奔回房,砰地关门,狂热潮湿的目光在双掌上来回转,这上都是云宝宴未干的泪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