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战(第2页)
关键最离谱的是:他全程不知道自己错在哪。
砚台跟在一旁,全程吃瓜不敢说话,尽可能的降低自己存在感。
陆时衍看着砚台那鹌鹑样,气就不打一处来,他踹了砚台屁股一脚,道:“你瞧你那样!跟在本世子身边畏畏缩缩个什么劲,福气全被你搞跑了。”
说完就走了,砚台只能苦兮兮的揉了揉自己屁股,一路小跑跟上:“世子等等我。”
陆时衍带着砚台一路回到侯府院内,心绪依旧烦闷。接连几番示好均被江南歌回绝,他全然不解两人之间的僵局该如何化解。
与此同时,江府正厅之内,江母陪着江父静坐。二人午后闲来闲谈,说着家中琐事,话题渐渐落到江南歌身上。
江母率先开口:“近几日我瞧着歌儿总是早出晚归,天黑了才肯回府,神色也不大舒展。”
江父轻轻颔首,眉宇间泛起忧色:“我也留意许久。问及她外出何事,她只含糊推脱是处理杂务,不肯细说。”
江母面露担忧,伸手摇了摇江父胳膊:“女孩子整日在外奔波,总归不妥。莫非在外遇上了难处。”
“难处倒谈不上。”江父低声说道,“府里下人回话,歌儿在外常常和永宁侯世子碰面相处。”
江母闻言一怔,她皱了皱眉:“永宁侯世子,身份显贵,两人为何时常相见。”
“这便是我忧心之处。”江父眉头微蹙,“照这个趋势,前些日子刚平息下来的谣言又要起来了,况且沈砚舟这个威胁还没消失,陆世子光有身份没有才学,不是良配啊。”
江母思索片刻,道:“兴许只是在外偶遇办事。”
“偶遇不至于日日心绪低落。”江父叹气,“歌儿每次归家沉默寡言,眉宇郁结。她心思直白,极易被旁人言语牵动。我生怕她年纪轻,识人思虑不周,无端卷入男女牵绊里。”
江母神色凝重起来,道:“照你这般说来,的确不妥。总不能任由她这般漫无目的奔波。”
“我心中已有打算。”江父看向身旁妻子,“不如择几位品性稳妥的世家子弟,设一场家宴让歌儿相看。早早定下稳妥亲事,她心思方能收归安稳,远离外界无谓纠葛。”
江母迟疑片刻,缓缓点头应允:“也只能如此,好歹是为了歌儿往后安稳。”
黄昏时分,江南歌回到府中。
管家快步迎上:“小姐,老爷在正厅等候,请您即刻前去。”
江南歌心中微微疑惑,迈步走入正厅:“父亲唤女儿前来,可有吩咐。”
江父抬手示意她落座:“南歌,为父近日留意你的行踪多日。”
江南歌随口回话:“女儿近日外出处理一些杂务。”
“杂务需要日日在外,频繁同永宁侯世子相处。”江父目光望向她。
江南歌心头微顿:“只是偶然碰面共事。”
“共事一词太过含糊。”江父语气严肃几分,“我知你心属于他,但他不是良配。”
江南歌想要开口解释,江父已然继续说道:“为父知晓你心性聪慧,可世事险恶。旁人几句温和言语,便能轻易牵动你的心绪。近日你归家心绪纷乱,便是最好的佐证。”
“父亲,事情并非您所想。”
“无需再多辩解。”江父打断话语,态度笃定,“我不愿看着你深陷无谓拉扯,白白耗费自身,且你与沈砚舟一事要趁早断了才好。”
江南歌微微一愣:“父亲此话何意。”
“今夜家中置办家宴。”江父神色温和,语气不容推脱,“我邀约数位家世品性稳妥的世家公子赴宴,你好好相看,择下良缘。往后安心居家,远离外界是非纠葛。”
一句话砸下来,江南歌整个人彻底僵住。
安宁真没骗她,江父真找人给她相亲了。
该怎么办?
她懵了好半晌,才勉强找回自己的思绪。
她这干的都是正事啊,怎么落在亲爹眼里,全部变成了被权贵世子纠缠、深陷情爱纠葛、识人不清急。
江南歌哭笑不得,又无比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