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照片(第1页)
思考了片刻,陈默就给妻子姜莹打电话。
接通后,他问:“你在哪里?”
“在家里,和妮妮吃饭呢,你要回来吗?”姜莹说,还让女儿喊一声爸爸。
陈默就道:“中午不回去,只是有个事要问一下你。那个侯桂芬理財的20万,到底是怎么回事,是理財產品,还是你自愿给她二十万。如果是自愿的,你该给我说一声。”
“那是我的钱,我能自由支配。这事不要再说了。”姜莹不高兴。
“什么叫你的钱?就算是你的钱,你平白无故给对方二十万,你也该有个给钱的理由。何况,她现在还要我帮她出医药费。她说我不给,你也会再给她钱。昨晚她是不是打电话向你要钱?又要多少?”陈默问。
“等等,她要你出医药费?”姜莹反问。
“你不知道她儿子出车祸,或者说他儿子成了交通肇事者,现在躺在重症监护室內,她在附属医院一分钱医药费都没交,还想要我给钱,让她將她儿子转院到人民医院。这里面要大几十万。她怎么能提出要我们给钱。”
“她儿子出事了?活该!她就是个神经病,你不用理会她。”姜莹说,有点幸灾乐祸。
“哦,那你还被她打电话要挟?她既然是神经病,你还给她那么多钱?”陈默反问。
“这事……我现在不想说,等我想说的时候,我再告诉你。没別的事就掛了。”姜莹说著,也就將电话掛断。
陈默听著电话中的盲音,更加觉得姜莹有了变化。这种变化,似乎是让姜莹性情大变。显然,不是什么好兆头。
中午,陈默没有时间回去,是因为也安排了一台手术,需要他主刀。手术不是疑难大手术,可病人很重要,是某个省厅退休领导的家属。
下午三四点左右,陈默从手术室出来,回到办公室,刚喝口茶,有人敲了敲门,然后对方直接进来。
这人是医学伦理科的科长,徐大伟。
徐大伟进来,直接道:“李长汉这个伤者,不能留在我们附属医院,第一他没交钱,占据著重症,不能由我们医院负担。第二,听说他是个严重的交通肇事者,是能直接判死刑的那种垃圾。这样的人,再抢救也是浪费社会资源。”
“你都这样说了,那我们也不能说什么。家属那边联繫了吗?转到什么医院?”陈默问,这种重症伤者,如果不是去人民医院,那就是死。
“那就不需要你管了。就这事,你继续忙你的吧。”徐大伟说毕,离开。
陈默还想说一个姜莹从李娜那里购买投资產品的事,可徐大伟急著走,那就无从谈起。
他让助手进来,先处理好李长汉的出院手续,回头等伤者家属过来,便让家属將伤者带走。
助手拿出手机,展示上面的一则交通事故,是路人视角的。可以看到,上面一辆保时捷,直接冲入人行道,当场撞死五个人,还弄伤了十多个人。
助手道:“这个肇事者,就是李长汉。”
陈默翻看下面的评论区,他看到有人说李长汉本来是去买车的,已经订好了一辆帕萨特,试驾保时捷是临时起意,因为是第一次开保时捷,不熟悉保时捷里面的操作。
也有人跟帖说李长汉还欠著钱,不可能有钱买车……
陈默就有一个猜测,李长汉有了买车的钱,会不会就是姜莹给侯桂芬的二十万。帕萨特,刚好就是二十万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