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观影秦始皇的魅力谁懂啊(第1页)
【原来这才是人人都爱?秦始皇的原因??】
“人人都爱?”乾隆翘着的二郎腿猛地顿住,手里盘得锃亮的核桃“咔哒”一声磕在一起,他嘴角撇得老高,“满嘴跑火车!谁会去爱那个苛政猛于虎的暴君?后世子孙要爱,那也得爱朕这般风度翩翩的十全老人!朕这般文治武功、样样皆精,那是想躲都躲不开的魅力。唉,人长得帅、活得完美,有时候真挺烦心的。”
旁边的雍正实在听不下去,抬手捂住了脸,指尖用力按着眼角,仿佛这样就能隔绝那个聒噪的儿子传来的声波,生怕旁人知道这货是自家血脉。
【曾经有人提问:为什么阿拉伯只有4亿人口,却分成22个国家?
而中国14亿人口,56个民族,说着不同的方言,却能万众一心?团结一致?】
“这话说到点子上了!”朱元璋猛地一拍大腿,震得桌案上的茶盏都跳了跳,马皇后连忙伸手扶住,温声道:“重八,莫急,且看后面怎么说。”她目光温和,却也紧紧盯着水镜,显然也被这个问题攫住了心神。
【底下高赞回答是这样的:因为在中国历史上曾出现过一位帝王,自他之后所有中国帝王的第一使命便都成了统一,他就是秦始皇嬴政。】
“嬴政……”李世民摩挲着手中玉扳指,指尖停顿了一下,眼中精光闪烁。他身侧的嬴政,原本只是端坐着,此刻腰背却不易察觉地挺直了几分,下颌微扬,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极淡的、近乎傲然的光,仿佛身后有根无形的尾巴轻轻晃了晃,得意地往上翘了翘。
“这评价,倒是公允。”李世民开口,声音平稳,但尾音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涩意,“虽未谋面,但这‘统一’二字的分量,朕懂。”
李世民心里有点发酸:怎么又是嬴政?虽然他确实有两把刷子,但也不能把他当神仙供着,天天挂在嘴边吧?听得朕耳朵都快起茧子了。这天幕是不是忘了朕的存在?朕的贞观之治,朕的天可汗尊号,难道就不配拥有一句夸赞?没眼光,真是一群没见识的!
一直沉默的杨广忽然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带着几分复杂的自嘲:“车同轨,书同文……千古一帝,确非虚言。后世骂他暴,可这功业,谁能抹杀?”他说着,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李渊。李渊摸了摸鼻子,干笑两声,端起茶杯掩住了半张脸。
【13岁登基,仅用26年就完成了统一大业,从此车同轨、书同文,成为千古一帝。
可他的一生却孤独的令人窒息,年少做质子受尽苦楚,登基后又差点被亲妈坑死。】
刘邦正仰脖灌酒,听到“差点被亲妈坑死”,一口酒差点喷出来,呛得连连咳嗽:“啥?被亲妈坑!这小子命够苦的啊!”他咂咂嘴,想起自己市井混迹的日子,倒也没吃过这种骨肉相残的苦头,“不过,赢了天下,这就够了!”
吕雉坐在他身旁,目光却像被钉在了水镜上,直勾勾地盯着“秦始皇嬴政”那五个字,眼底闪着异样的光彩。她没理会刘邦的插科打诨,心里暗忖:若是当年我嫁的是这位始皇帝,哪怕跟着他只享几年福,就算秦朝二世而亡,那也是值了。这般雄主,才是真男人。
刘邦敏锐地捕捉到了吕雉的眼神,顿时酸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凑过去压着嗓子道:“老太婆,你那眼神都快黏屏幕上了!嫁给我亏着你了?我让你当太后,让你独揽大权,那可是史上头一份的皇后、头一份的太后!这还不够你在村口显摆几辈子的?”
吕雉这才回过神,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给了个巨大的白眼,转过头去。
“嘿!你这娘们儿咋回事?”刘邦被这记大白眼翻得火冒三丈,却又碍于大庭广众不敢发作,只能压着嗓子从牙缝里往外挤字,“给老子甩脸色?你想造反呐?”
吕雉终于开了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笃定的寒意:“祖龙在的时候,龙运可是全汇聚他身的,奈何天地不容啊。”她说完,便不再看刘邦。
刘邦在旁边酸的呀,整张脸都扭曲了,眼睛拼命眨巴,给吕雉使眼色,挤眉弄眼活像唱戏的丑角。
吕雉看着刘邦那诡异抽搐的脸,嫌恶地把脸扭到一边:“丑人多作怪。”
【然而即便如此,他也依旧慈悲,在位从不杀忠臣,死后用兵马俑代替活人葬。】
“慈悲?”朱棣皱了皱眉,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用泥俑代替活人……这点倒是出乎朕意料。朕原以为,他那种性子,怕是要血流成河。”
长孙皇后微微颔首,温言道:“不杀忠臣,难能可贵。陛下常说,君臣一体,方能共治天下。这嬴政,倒有几分明君之风。”李世民只是微微颔首,目光却仍盯着水镜,心里那点不舒服又冒了头:怎么不说说朕的凌烟阁二十四功臣?
武则天挑了挑眉,语气玩味:“不杀忠臣?看来是个拎得清的。比某些动不动就诛九族的要强些。”她说着,似笑非笑地瞟了一眼旁边的李治。李治缩了缩脖子,假装专注地看着水镜。
【他还曾说:朕在当守土开疆,扫平四夷,定我华夏万世之基。朕亡亦将化身龙脉,佑我中华永世不衰。】
这句话一出,整个大殿静默了片刻。连刚才还在闹腾的乾隆,也收敛了嬉笑的神色,眼神发直。
“好气魄!”刘彻猛地站起身,眼中满是激赏,“‘化身龙脉,佑我中华永世不衰’……这才是帝王该说的话!这才是格局!”
窦漪房浑浊的眼睛里也泛起了光,喃喃道:“定万世之基……这话,老身信。”
嬴政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那根无形的“尾巴”似乎摇得更欢快了。
【翻开一读就上瘾的中国史,你会发现秦始皇一生从未负过华夏,却被贴上暴君标签长达2000多年。】
“这不扯淡吗!”刘邦又忍不住了,但这次声音小了些,“没负过华夏?那孟姜女哭长城是怎么回事?还有那焚书坑儒……”
“陛下慎言。”张良不知何时出现在角落的阴影里,淡淡开口,“史书也是人写的。成王败寇,更何况是身后名。若秦朝二世不绝,这‘暴君’之名,未必坐得实。”
吕雉这次难得没反驳刘邦,反而若有所思地看着水镜,似乎对那位未曾谋面的帝王有了更深的探究欲。
【作为天选帝王,他在生前连刺杀都躲得过,死后却一直被背刺。
后世应当给我那迷人的老祖宗一个正确的评价。】
“老祖宗……”乾隆咂摸着这个词,嘴角撇得能挂个油瓶,随即又像想到了什么,眉梢高高扬起,一脸“这波朕站C位”的得意,“这后世子孙,倒是会攀关系。不过,‘迷人的老祖宗’?呵,这词儿难道不该是朕的专属定语吗?朕这‘古稀天子’的风采,难道不比那黑面秦王迷人百倍?”
话音刚落,头顶的水镜一阵剧烈抖动,像是被这句惊天厚颜羞辱到了五脏六腑,猛地喷出一大股冰凉的水汽,劈头盖脸浇了乾隆一身。
“噗——咳咳咳!”乾隆猝不及防,被呛得眼泪直流,手忙脚乱地擦拭着脸上的水珠,狼狈不堪地指着水镜骂道,“放肆!哪来的野路子天幕,竟敢泼朕!懂不懂尊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