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的女儿 翼的道歉(第1页)
蒋曼心里一慌,但起身还是维持着大祭司稳重的形象。祭祀在原始人的生活中占有很重要的地位,更何况一场盛大聚会前的祭祀更要隆重。
舞蹈被人们认为是能与神灵对话的重要手段,她们认为神明在天上,所以必须要靠夸张的动作才能引起神明的注意。
那么多的民族舞种,蒋曼思来想去还是选择跳藏族舞,这种大开大合的舞蹈自带神性,更让人信服。
蒋曼编了简单的鱼骨辫,发尾用干草系紧,在鱼骨间点缀插着零星几朵黄花,身上穿着五色鸟羽扎的裙装,颜色艳丽,这是历任祭司的服饰,没有袖子衣身宽松,裙摆到膝盖处。
出洞穴的前一秒践英又一次整理了蒋曼的衣着,蒋曼深呼吸,走出洞穴迎接众人的目光。
她捧着三角香炉,恭敬地将香炉放在早已摆好的祭祀台。
这台子由部落里最老的女子,也是上一任大祭司亲手布置,女人手拿着约有一米长的鸟羽制成的发冠,颤颤巍巍走到蒋曼面前,嘴中振振有词,郑重地将发冠戴到蒋曼头上。
这一刻即使没有镜子,蒋曼也知道自己的美丽。
正式的祭祀开始,只见风轻轻拍响手中的皮鼓,这是部落里专门用作祭祀的器物,男子富有节奏感的一下一下叩击着鼓面,响声与心脏同拍,人们借这声响与神明传信。
蒋曼引燃三根干草,插到香炉上,跪在香炉前用现代语虔诚祈祷:“请求神佛保佑我们部落衣食无忧,保佑我们平安顺遂,保佑人类星火永驻。”说完叩拜三次,整套动作庄严肃穆。
这语言原始人自然是听不懂,可听起来又有调式、又有声韵,不像编的,再加上有鼓点造势,颇有与神明能沟通上的意味。
人们学着蒋曼的样子,叩拜三次。
蒋曼将猎得的鹿头和熊头摆在祀台一侧,又在另一侧摆上各式品相好的水果、豆子、坚果等素食,在这个时代人们无法想象佛祖不吃肉,可蒋曼既然知道就不能不做到位。
在这里人们只知弱肉强食,不知众生平等。说到底人类也只是个动物。
接下来是舞祭,跟着鼓点的节奏,蒋曼跳起了藏族舞。
她的身体柔软如随风舞动的柳枝,那向天空尽情伸展的手臂充斥着自由和野性,那充满节奏感地踢踏洋溢着旺盛的生命力。
这强有力的节奏带着发丝也跟着热烈地舞动,鸟羽也随着她的舞姿尽情颤抖,大有一种天地任我逍遥的蓬勃之美。
人们看呆了,这一幕太美。眼前的女孩与夜幕融为一体,就像是神的女儿下凡,此刻在向天地撒娇。
翼的眼神变暗,不只是因为女孩的美丽,这一幕再一次提醒着他,眼前光彩夺目的女子原本来自另一个世界,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蒋曼的头发随着舞动而摇曳,转圈的一瞬彻底散落开,散发更为她添几分神性色彩。
随着最后一个转身,发丝飘扬过后又猛然地坠落,提醒着大家舞祭已经结束。人们久久不能回神,每个人脸上都带着错愕的神情。
蒋曼会错了意,她以为是自己的舞蹈太过庄重,破坏了大家热闹的氛围。殊不知众人皆在震惊这舞蹈仿佛来自天上,不像凡人能编排出来的动作。
蒋曼不想让聚会因为她冷场,她大着胆子和大家说道:“只有我一个人的舞,不容易被神明看到,大家一起来好吗?”
下面人有些为难:“曼曼,这舞我们跳不来啊。”
“不必跳这个,我教你们一个。”蒋曼想了想,什么舞蹈简单些还能调动气氛呢?自然是在这片土地上土生土长的秧歌!
蒋曼指挥着正打鼓的风,风很快就调整好,换了个活泼的鼓点,蒋曼顺手拿起地上的两片荷叶当作手绢,扭着十字舞步,画风突变,这舞姿中带着娇俏和喜庆,动作简单好学。
众人被这火热的舞姿感染,围成一圈,不自觉地跟着舞动。有些显眼包比如虎、再比如蒋曼的爸爸,他们瞬间就理解了这舞蹈的精髓,跳的是又浪又俏!
人们早已忘了此刻还在祭祀,尽情地感受这舞蹈带来的浓烈快乐,部落中充满了欢歌笑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