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十八章(第1页)
回家的路上安静,祝敛青一直在和旁人发信息,裴烬野用余光瞥见,却装出认真开车、完全没注意到的模样。
直到家中,祝敛青放下通讯器,从包里取出打包好的蛋糕。
是祝敛青之前点过,又推给沈乐的那一种。
不知是不是特意嘱咐,这块蛋糕比之前大了一倍,就连表面的青提都堆成小山,像是补偿,又好像是某种偏爱。
“乐乐从小就被惯着,无论是家人还是我们这些朋友,都会下意识让着她,所以她性格难免娇纵一些,但没有什么坏心眼,你不要和她计较。”
祝敛青的声音带着几分歉意,又说:“下次你不舒服,记得提前和说,不要强撑。”
她言语清晰,一字一句落入裴烬野耳中,却只剩下一句。
妻子在关心我。
裴烬野的眉眼舒展,唇边笑意更浓,在车厢中的那点芥蒂一扫而空,笑眯眯道:“没什么,能认识你的朋友,我很高兴。”
舌尖似乎还残留一点奶油的甜,叫她不断回忆起那个在旁人注视下、短暂而甜蜜的吻。
奇怪的战栗,莫名的兴奋,叫裴烬野的呼吸有些急促。
这个吻竟比初吻更叫裴烬野欢喜。
就好像一只被隐藏起来的犬,终于被主人牵到阳光下,和别人说:“这是我的狗。”
即便祝敛青不知晓沈乐在看,但裴烬野还是因自己想象而亢奋。
阻断贴彻底没了用,橡木苔的香气环绕,顺着妻子纤细白皙的小腿一点点往上爬,轻易翻过裙底,抵达更隐蔽处。
妻子……
我是妻子的狗……
尝到一点甜就开始贪得无厌的狗,越发渴求更多。
好想吃掉妻子。
赤色眼眸柔半垂,眸光几乎溢出,痴迷而缱绻。
可祝敛青却不知晓,只看见裴烬野微微泛红的脸,疑惑道:“你怎么了?”
说话间,她伸手抚向裴烬野的额头。
连自己都没有察觉,原本抗拒肢体接触的人,在裴烬野处心积虑的靠近下,竟开始主动触碰。
“怎么会那么烫?!”
在手碰到额头的第一秒,就感受到惊人的温度。
虽然裴烬野的体温确实偏高,但这也太烫了,简直像在发烧,还是最严重的那一种。
“裴烬野?”
“裴烬野你还好吗?”她焦急喊道。
裴烬野低着头咬着舌尖,用尽所有控制力,才能克制自己不顺着祝敛青掌心贴,将人扑倒在身下。
“抬头,看我,”祝敛青不得不命令。
裴烬野却依旧低着头,感受到妻子掌心的柔软,赤色的眼眸迷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