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第1页)
反正他叫的是“哥”。
阿松叫的是“阿屿”。
不一样。
他抵在柯秩屿肩上,嘴角微微往上翘。
阿福洗完碗,跑过来,在门口蹲下,又拿树枝在地上乱画。
萧祇睁开眼,看着他画了一会儿,忽然开口:
“你画什么?”
阿福抬起头,有点意外,小声道:
“小鸟。”
萧祇看了一眼地上那堆歪歪扭扭的线条,实在看不出是鸟。
“不像。”他说。
阿福有点委屈,低下头又画了几笔,小声嘀咕:
“就是小鸟……”
萧祇想了想,站起来,走过去,在他旁边蹲下,拿过树枝,在地上画了几笔。
一只鸟,很简单,但能看出是鸟。
阿福眼睛亮了:
“萧哥哥好厉害!”
萧祇把树枝还给他,站起来,走回柯秩屿旁边,又坐下,继续把脑袋抵在他肩上。
柯秩屿侧过脸看了他一眼。
萧祇没看他,只是抵在那儿,闭着眼。
他想起刚才阿福叫他“萧哥哥”,又想起昨晚阿松叫他“萧兄弟”。
萧哥哥。
萧兄弟。
他更喜欢“萧哥哥”。
下午,柯秩屿继续教阿松认药。
萧祇依旧在旁边蹲着,寸步不离。
阿松问什么,柯秩屿答什么。
萧祇在旁边听着,听一会儿,就伸手从柯秩屿手里拿过一株草药,放到篮子里。
拿一株,放一株。
拿一株,放一株。
柯秩屿看他一眼,没说话。
阿松也看他一眼,也没说话。
萧祇就这么一直拿,一直放,把柯秩屿手里的草药都接过来,不让他动手往篮子里放。
篮子满了,他就站起来,去把草药晾到架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