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第3页）

裴景宣并没待很久，谢年很快就找来了房间，脸上仍是那抹若有若无的调笑：

“大人若是想知道，直接问我就好了，不用那么费劲。”

陆沉瑾脸红了大半，谢年第一次见这样的他，笑得直不起腰。

下一秒，陆沉瑾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谢年还没反应过来，一只手臂已经箍住了他的腰，把他牢牢钉在原地。退路被封死了。

陆沉瑾脑袋埋在他胸膛，露在外面的耳朵红得像要滴血，昭告着主人此刻的不平静。

[原来丞相大人这么容易害羞吗？]

“你们刚刚说了什么？”陆沉瑾紧咬着下唇问，声音闷在他衣襟里。

谢年试着挣了一下，没挣开。腰被箍着，嘴被捂着，动弹不得。

[捂着嘴我怎么说？]

陆沉瑾稍稍松了手，但依然没有移开。

“丞相大人亲我一口，我就说。”谢年故意挑逗。

陆沉瑾猛然抬头，怒目而视，平日清冷的脸上此刻染上潮红，眼眶中蓄满泪水，衬得左眼下的泪痣愈发明显。

谢年呼吸一滞，眼睛微微眯起，强压下身体的燥热，勾唇：“好了，不逗大人了。大人不如先松开我。”

陆沉瑾将信将疑松开他，赌气般转过身。

“大人。”谢年从身后靠近，扳过他脸颊落下一吻，笑得张扬，“大人不愿，那换下官亲，也是一样的。”

陆沉瑾触电般退开，眉间染上愠怒，谢年才肯罢休：“裴景宣的人昨日拦截了魏王的信子。那信子咬舌自尽了，但还是发现了些许端倪——魏王与鞑靼有勾结。”

陆沉瑾皱眉，虽早有猜测，但亲耳听到还是心不由一沉：“他想让你做什么？”

“获取魏王的把柄，拆除他的势力。这一点大人与下官的目的是一致的，要不要一起？”谢年挑眉。

陆沉瑾盯着谢年，他看不懂这个人，所以他有了想要靠近的想法，想要了解他。

“好。”

“走吧，大人不是要监察我抄经吗？”谢年莞尔。

拐进前院，悦耳的女声从月牙门后传来。

“人法阴阳，随四时。今欲不交接，神气不宣布，阴阳闭隔，何以自补？……”

伴着女子的声音，还有道咬字半清不楚，带着天真的模仿。

谢年气极反笑，他可算知道他声名狼藉到底谁搞的鬼，也是，欠了债哪有不还的道理，苏茶简直是魔丸来的。

陆沉瑾疑惑地跟上去，只见刚见不久的苏茶姑娘坐在一棵发黄的槐树枝桠上，正为枝上挂着的阿四讲书。

“原来你在啊。我还以为你不在呢。”少女瞥了两人一眼，翻身跳下树。

“你给我家阿四都教了些什么？”谢年恨不得手动封上阿四的嘴。

“房中术啊，它特别聪明，一教就会，我都想把它接回医馆，做春生堂的镇店之宝了。”苏茶笑盈盈道。

谢年气结。

[我的爱鸟啊，老天爷快把这个双面女收了吧，一受气霍霍我的爱鸟，简直令人发指，人神共愤]

陆沉瑾瞧着这场闹剧，忍不住笑出声，原来谢年还会有这样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