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第2页）

“对啊。”

谢年想要拉着他好好介绍一下，手刚触及的一刻，陆沉瑾抽离，像是碰到了什么污秽，头也不回的离开。

谢年的手顿在空中。

“既如此，谢尚书就好好享受吧，本官不会禀报陛下，尚书好自为之。”

陆沉瑾刚要跨出屋子，手腕被攥住用力一扯，他毫无防备，轻易被这股力量左右，抵在门上。

“丞相大人怎么就不能听我解释呢。”谢年盯着他片刻，泄了力，脑袋倚在颈窝，无奈道。

陆沉瑾想要把人推开，但从小的教养又不允许，谢年似乎精准地知道他这个缺点，总让他进退两难。

他的手抬起来，停在谢年肩头，推也不是，放也不是。他能感觉到谢年的呼吸，一下一下，温热地打在他的锁骨上。

“松开。”

“我根本没养男宠。不过是我选家丁时，要求长相周正，那些闲人就编排成了我豢养男宠，夜夜笙歌。但我真的什么都没做过。”谢年解释，声音里藏着些许疲倦。

陆沉瑾心中的怒火瞬间连烟都不剩，身体也放松下来：“张怀义弹劾你，你为什么不否认？”

他问出口的瞬间就后悔了。因为他隐约知道答案。

谢年轻笑：“没有刀柄的刀，大人敢握吗？”

陆沉瑾心中酸涩，抬起手想要揉揉他脑袋安抚。指尖还未触及发丝，一只不安分的手有意无意抵在了他下腹。

[大人好像有腹肌哎，若是脱了衣服定然也是幅好光景]

陆沉瑾安抚的动作徒然轻拍在他后脑勺：“那就去抄经书，再加百遍！”

谢年捂着脑袋一脸委屈，眼中却满是笑意。

两人一前一后前往前院的书房。

秋日的阳光薄薄地铺在青砖地上，桂花的甜香混着晨露的湿气，在空气里缓缓流淌。

前院那棵桂树下的石桌意外多了一人——裴景宣。

谢年紧急拉住陆沉瑾，干笑：“大人先去我房间待会，好不好。我书房很乱，大人容我先收拾一下。”

他的笑有点僵，僵到陆沉瑾一眼就看出不对劲。那双狐狸眼里没有了方才的狡黠，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很少见的紧张。

[靠，那死老头，怎么早不来晚不来，偏偏现在来。好不容易和大人能有完整的一天]

陆沉瑾注视着他脸上的慌乱，颔首：“收拾好来找我。”

他不想谢年为难。

所以……

他选择了偷听。

陆沉瑾绕到前堂后，纵身悄无声息翻上房顶。

裴景宣防备心很强，刻意压低了声音，陆沉瑾距离有限，听不真切。只依稀捕捉到鞑靼，魏王等多次重复的字节。

秋风吹过，瓦片凉得他膝盖发酸。他皱了皱眉，正要再往前挪半寸——

[丞相大人居然有如此身手，能爬这么高？倒是像只小猫]

那声音清晰得就像在耳边。

他缓缓抬起头，越过屋脊，看到谢年正站在对面廊下，仰着脸，笑眯眯地看着他。

陆沉瑾对上那道戏谑的目光，又一次涨红了脸。就这么被发现了，他特想找个瓦缝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