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第2页)
等她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决意向维纳斯解释她并不是讨厌才遮挡吻痕时,抬头的瞬间,她就后悔了。
因为此时此刻她正站在维纳斯的房间中央,而维纳斯披肩半褪,露出昨晚辛曼巴在她锁骨处留下的痕迹。
她站在浴池旁,对着辛曼巴招了招手:“曼巴,过来。”
辛曼巴后退一步,误以为维纳斯是想和她继续昨晚的那种事情。她本能感到害怕,她害怕昨晚那种刺激的、不受控制的感觉。
尤其是看着维纳斯对她伸出的手,更是让她控制不住地想要逃离。
一想到昨晚那种使人克制不住沉溺其中的快感,辛曼巴就感觉自己像是一条快要溺死的鱼,明明想要逃离,可她却本能渴求想要拥有维纳斯更多。
她讨厌那种患得患失和依赖的感觉。
她扭头看了眼自己和门口的距离,似乎是在琢磨逃跑的时间。
而维纳斯显然是注意到了她的动作,她的语气不像是调侃,更像是对于心爱的宠物偶尔反抗她时,她的纵容,“嫂嫂昨晚还拉着我说不让我走,怎么今天就变了?”
她站起身,衣衫顺着她光滑细腻的肌肤滑落堆积在脚下。
周围溅起水声,是她踏入浴池所产生的动静。维纳斯身躯依靠池边,双臂搭在岸边,后仰着头闭目,淡声道:“你还不至于让我着迷,过来服侍我。”
听到维纳斯不是想对她做那种事情,辛曼巴这才微微放松,走到浴池边。
她轻手挽起维纳斯那头如海藻般的银卷发后,一手紧握发中,另一只手则拿旁边的雨浴器用于给维纳斯湿发。
可就在她准备给维纳斯用洗头的香膏时,她的动作却顿住了。
湿发状态下的头皮十分敏感,她能够清楚的感知到身后人动作的停止。
维纳斯不解地睁眼看她,就见辛曼巴眼神困惑又带着心疼的看着她受伤的脊背。
“吓到了?”维纳斯淡声。
辛曼巴立马摇头否认:“不是的,我只是在想这一定很疼吧……”
“小伤而已,”维纳斯道:“还以为嫂嫂很讨厌我呢,现在看来也不全是,还是说嫂嫂一直都是这么心软善良。”
因为好奇,辛曼巴目光灼热地落在维纳斯脊背的伤痕,她的皮肤白,青紫的伤痕在这洁白无瑕的肌肤上便显得有些恐怖,再加上血族的血液都是浓稠的黑紫血液。
等再过几天,维纳斯的整个背部或许都是变成紫色。
她眼睛一路向下瞄,从肩膀到腰部、再从腰部沿着脊椎到后脖颈,上面的鞭痕纵横交错,每一鞭都用了十足的力,使她的皮肉外翻。
辛曼巴想,或许在鞭子上面还带着钩子,不然维纳斯的脊背怎么会有细小的血洞和直接缺失一块血肉的伤口。
眼神触目到脖颈处时,辛曼巴的目光停顿了。
只因在维纳斯还是安好的脖颈右侧居然有个类似牙印的旧疤。
她微微拨动开维纳斯耳侧的碎发,以便看得更加清晰。
那伤疤不说多么严重,起码是那人对着维纳斯狠狠咬出血后才会留下的结果。
血族都是一种十分骄傲且傲慢的物种,他们不会允许自己的猎物在自己头上放肆。
可如今,维纳斯赤裸裸的留下这个痕迹,不就是在明目张胆的告诉所有血族她对那人的宠爱以及纵容。
辛曼巴看得入神,不觉间,发丝从她手中滑落,维纳斯转过头,因为额前没有碎发的修饰,从而使得她的五官要更加凌厉立体。
水滴顺着维纳斯的额头滑落至下颌,因为视角原因,辛曼巴能够清楚地看着她眼皮的平行褶皱,纤细浓密的睫毛像是天生的眼线,拉长了维纳斯的眼尾,使得她多了些魅惑的感觉。
就好像是深海的人鱼,拥有着摄人心魄的美貌。
“你那是什么眼神?”
直到维纳斯出声,她这才回神,目光聚焦的那刻入目的便是维纳斯那满含探究的眼神。
在辛曼巴的认知当中,纯粹的血眸是属于血族中最顶尖的那批掠食者,一般的血族、血猎肯定是伤不到维纳斯的。
那最大的可能就是维纳斯的家族对她使用了酷刑。
虽然她嫉妒维纳斯所拥有的一切,但这并不代表她要让维纳斯成为像她那样的人。
或许是出于同情,也或许是辛曼巴单纯善心发作,她目光坦率地直视着维纳斯道:“我帮你上药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