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子(第1页)
月夜下的朱门隔断了一切窥探的气息,透过门板的细细言谈也随着风逸散到远方。
月亮静静地挂在天上,无从得知今天晚上里面谈了什么。
只是屋内红茶添到最后一口的时候,珠世眼神凝重,而愈史郎眼底也没了最开始的轻蔑。
白城微微笑着,摩挲着茶碗边缘。
“祝君武运昌隆。”珠世深深福了福身体,她承认眼前的白城虽然气息弱小,但当真有着将无惨斩杀的气势,一股近千年来没有在任何人身上看到的气势。
弱小,拼尽全力,但运筹帷幄,势在必得。
非常冲突,非常诡异,珠世并不明白他的依仗所在,但光是先前的谈话就能让她意识到——此子胆气非凡,绝非池中之物。
“我会的。”白城回礼,没有谦虚。
离去的时候,五人起身送至门口,白城还多往外送了一段。
走到庭院拱门的时候,珠世停下,越过白城的肩头往屋内眺望一眼。
狛治赤着脚,半趴在榻榻米上,清理着愈史郎不小心掉落的点心碎屑。
“无惨战势必是殊死一搏。”珠世收回视线。
“我知道。”白城不明白她的意思。
“我方所有的战力理应维持在巅峰才是。”珠世缓缓抬眸,锁定着白城,“那个叫狛治的小孩不是鬼吧?”
“虽然很奇怪,但在我眼里他是分层的。”
“他的身体是鬼,灵魂也沾染了鬼的气息,但我能看见他体内还有另一个鬼的灵魂。”
“一个比他更加强大的鬼。”
小孩刚从桌案下爬出来,用毛巾沾了水拧干在擦桌案,裤脚因为动作往上挪了半寸,于是跟腱就裸|露在空气里。
“您的意思是?”白城眯眼,不动声色。
珠世没有直言,但也没有退缩,她直视着白城银灰色的眸子,“白城大人,鬼舞辻无惨是个多么可怕的敌人你我都清楚。”
“我上了您这条船,不代表我要押上脑袋来开玩笑。”
“如果没有拼上性命的觉悟,我们的合作就到此中止。”
童磨静静站在白城身后,抬头看了眼珠世,又回头看了看还留在屋里的狛治。
她的意思是狛治的体内有两个灵魂,一个是狛治的,一个是来自原著的猗窝座。
她要求让猗窝座占据狛治的身体,用来确保战力最大化。
“您有方法?”
“有,但把握不大。”
“之前我有看过类似的案例。”
“我需要回去再研究一下,但在无惨战之前,我希望我方战力达到巅峰。”
“好。”
白城答应了她。
晚风很冷,冷到心尖冰凉。
晚风很长,把窃窃私语穿堂送到狛治耳边。
擦拭桌案的动作停顿一下,而后不着痕迹地继续擦拭另外半边。
他的听力比在场的所有人想象的都要好些,也可能是他们觉得这件事情没有必要瞒着自己。
狛治不知道哪个要更痛一点。
没关系的。
没关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