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晨光(第1页)
凌清寒彻夜未眠。
到了她这等修为境界,睡眠早已不是必需。
千年来,她习惯了以打坐代替寝眠,以仙元周天运转替代肉身休憩。
然而这一整夜,她既没有合眼,也没有打坐。
她就这样侧躺在柔软的云榻上,赤身裸体,将发烧的儿子紧紧搂在怀里,用自己的体温一寸一寸地暖着他滚烫又发冷的小身子。
她看着他因高烧而紧蹙的小眉头,听着他时而急促时而短浅的呼吸,只觉得心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了整整一夜。
她用自己的额头一遍遍贴着他的额头试探温度,用唇瓣一遍遍轻吻他滚烫的脸颊,用仙元一遍遍温养他稚嫩的经脉。
每一次他难受得轻轻哼唧,她都会立刻柔声哄慰,将自己的乳头重新塞进他嘴里,让他吮吸那些蕴含仙灵之气的乳汁。
凌晨时分,烧终于退了。
她感觉到儿子额头的温度渐渐降了下来,呼吸也变得均匀绵长,紧蹙的小眉头终于舒展开来。
那一刻,她紧绷了一整夜的心弦才稍稍松动,眼眶却微微有些发酸。
这一夜的煎熬,比她千年间斩妖除魔的任何一场恶战都要磨人。
因为那只是搏命,而这是搏心。
她依旧没有合眼。
她就那样安静地侧躺着,看着儿子褪去潮红、恢复粉嫩的小脸,看着他在睡梦中微微抿起的小嘴,看着他那只搭在自己乳房上、始终没有松开的小手,只觉得整颗心都被什么东西填满了,软得一塌糊涂。
他的小手软软地覆在她左边那只饱满的乳房上。
五根手指微微张开,指尖陷入雪白柔软的乳肉里,掌心贴着乳峰最丰满的弧度。
他不是在抚摸,而是在抓——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像迷路的孩子抓住母亲的手指。
睡梦中也舍不得松开。
不知过了多久,凌安的睫毛轻轻颤了颤。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乌黑澄澈的眼眸里还蒙着一层刚睡醒的水雾。
视线还没来得及聚焦,小嘴已经本能地弯起,发出软糯的、带着睡意的呢喃——“……娘亲……”
这一声唤得凌清寒心尖发颤。
她轻轻收紧手臂,将他往自己赤裸温热的怀里拢了拢,声音低柔得像春日里的微风:“娘亲在。安安醒了?还难受吗?”
凌安眨了眨眼睛,意识渐渐清明。
他先是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昨夜里那种浑身滚烫、骨头酸痛的感觉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久睡后的松软舒适。
小脑袋在凌清寒胸前蹭了蹭,鼻尖碰到一团软软的、暖暖的东西,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的小手还搭在娘亲的乳房上。
他没有觉得任何不自在,反而依赖地将脸蛋也贴了上去,蹭着那雪白柔软的乳肉,声音奶乎乎的:“不难受了……安安睡得好舒服……”
“那就好。”凌清寒松了口气,唇边扬起一抹极淡却极温柔的笑意。她低头吻了吻儿子的发顶,“昨晚烧得那么厉害,娘亲担心坏了。”
凌安闻言抬起小脑袋,乌黑的眼眸对上凌清寒温柔的目光,认真地说:“都是娘亲把安安照顾好的……娘亲给安安喝奶奶,还帮安安……”
他说到这里忽然顿了顿,小脸蛋微微泛红,似乎想起了什么特别的事情。
那只攥着凌清寒乳房的小手不自觉地轻轻捏了捏手心里那团软嫩的乳肉,小脑袋又往她怀里埋了埋,声音变得越来越小,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回味:“……还帮安安……接尿尿……”
凌清寒没有打断他,只是安静地听着,指尖轻轻抚着他的后脑勺。
凌安埋在她胸前,心里回想起昨夜和今晨那奇异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