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温柔的女教师（第1页）

晨光透过学堂的木窗，在书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苏婉站在讲台前，手里拿着一本翻开的《诗经》，声音温柔清悦：“‘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这句诗的意思是……”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十几个小女孩。她们都坐得笔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等待下文。

“意思是，美丽的姑娘，是君子的好伴侣。”苏婉说完，脸微微红了。

她想起昨晚村长云婉找她谈话的事。按照顺序，云曦、云霏、柳烟之后，就是她了。时间定在三天后，地点在望月居。

三天。

七十二个时辰。

四千三百二十分钟。

每一分每一秒，她都数得清清楚楚。

“苏婉姐姐，”一个小女孩举手，“君子是什么？”

苏婉回过神，柔声解释：“君子就是……品德高尚的男子。”

“像林浩哥哥那样吗？”另一个女孩问。

苏婉的脸更红了：“嗯……像林浩哥哥那样。”

“那淑女呢？”又一个小女孩问，“是我们这样的吗？”

苏婉看着这些天真无邪的面孔，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这些孩子，将来也会成为“淑女”，也会面对“君子”，也会经历……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保持平静：“淑女就是……温柔贤惠的女子。大家都要努力成为淑女。”

“那苏婉姐姐是淑女吗？”最小的女孩小雨问。

苏婉愣住了。她看着孩子们清澈的眼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是淑女吗？

她读过很多书，知书达理，温柔端庄。按照外界的标准，她应该是淑女。

但在纯真谷，淑女的标准是什么？

是能生养？是能取悦男人？是能……

“苏婉姐姐？”小雨又问。

“我……”苏婉张了张嘴，最终点头，“我会努力成为淑女。”

下课的钟声适时响起，解救了她的尴尬。孩子们欢呼着跑出学堂，像一群快乐的小鸟。

苏婉站在讲台前，看着空荡荡的教室，心里空落落的。

三天。

还有三天。

“苏婉。”

一个温和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苏婉转头，看见林浩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卷书。

“林浩先生。”她赶紧整理了一下衣裙，“你怎么来了？”

“叫我林浩就行。”林浩走进来，把书放在桌上，“柳烟让我给你送几本书，说是……准备用的。”

苏婉看向那几本书，脸瞬间烧起来。

《房事养生》、《孕育要诀》、《女子身体奥秘》……都是关于男女之事的医学书籍。

“柳烟姐姐……太贴心了。”她小声说，手指绞着衣角。

林浩看着她羞红的脸，心里一软：“苏婉，如果你还没准备好，可以推迟。”

“不。”苏婉立刻摇头，“我准备好了。只是……只是有点紧张。”

她抬起头，看着林浩：“林浩，我能……能请教你一些问题吗？”

“当然。”林浩点头，“什么问题？”

苏婉咬了咬嘴唇，走到书桌前，翻开那本《房事养生》，手指停在一页上：“这里说……女子初次会疼。有多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