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星泽初涉毽球窘态百出(第1页)
歇口气儿的功夫,顾守义瞅着顾星泽那乱七八糟的脚法,实在憋不住了,走过去开始指点。
他手里转着那只旧毽子,语气温和:“星泽、星洛,今儿还得练磕踢和盘踢。万丈高楼平地起,根基得扎牢。”
“好嘞,爷爷!”顾星洛轻轻应了一声,眼神沉静。
顾星洛比顾星泽性子沉稳细腻,哪怕顾守义不盯着,她也练得一丝不苟。
从昨天到现在,她的盘踢已经能连着踢二十多个不掉球了。
顾星洛学踢毽的目的很明确,她不是为了出风头,是想试试自己心里那个还没成形的念头是否能成功,至于结果,她没细想。
“知道了爷爷!”顾星泽嘴上答应得痛快,脚尖不停地在地上轻点。
刚才看了老爷子们那通神操作,他心里早痒痒地跃跃欲试,尤其是陈阳那摄像机正对着呢,他想着怎么也得露两手,出出风头。
“你们看,磕踢讲究个‘轻、稳、匀’。”顾守义一边说,一边把动作拆得极慢,“膝盖微屈,重心往下坐,脚尖轻轻往里勾,磕在毽子底那块儿。劲儿得巧,让毽子刚能弹起半尺高,另一只脚顺势接住,这么来回倒。”
说完,他把毽子递给顾星泽:“你先来。记住,别使蛮力,用心找那个劲儿。”
顾星泽一把接过毽子,心里那点急脾气哪压得住?
顾守义的话音刚落,他便将毽子抛向空中毽子,“噌”地把毽子踢飞了。
他心想自己是练家子,接个小毽子还不是手拿把掐?结果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事实恰恰相反,顾星泽完全摸不准力道与节奏,脚尖猛地一抬,劲儿使大了,毽子“呼”地一下飞得老高。
他慌忙抬脚去够,身子一歪,踢了个空,跄了两步才没摔趴下,眼睁睁看着毽子“啪”地砸在青石板上,样子十分窘迫。
“啧!”顾星泽轻啧一声,眉头紧紧拧成一团,他快步跑过去把毽子捡起来,用手攥得死死的,指节都发白了。
他跺了两脚,脸颊通红,眼底满是不甘,但转身又抛起了毽子,再次尝试。
顾守义走上前,按住他肩膀:“星泽,沉住气!磕踢得‘重心稳、发力轻’,你这心浮气躁的,脚底下能稳才怪。”
“嗯,知道了。”顾星泽低着头,肩膀还是僵,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儿全写在脑门上。
旁边,顾星洛踢得那叫一个稳当。
一上一下,毽子听话得很,跟顾星泽的狼狈样儿形成了鲜明对比。
顾守义揉揉孙子的脑袋,手把手教:“膝盖屈到与肩同宽,重心落两脚中间。脚尖勾着点,别绷直了。把毽子抛到胸口高,让它直上直下,先求稳,再求快。”
顾星泽深吸一口气,压了压心里的火,慢慢把毽子抛起。
这次他刻意收了劲儿,结果劲儿又太小了。踢了一下,毽子没飞起来,第二下直接掉地上了。
再试,抛偏了。毽子往边上飞,他急着侧身去救,脚下一滑,差点一屁股坐青石板上。
好不容易姿势摆对了,力道又轻了,毽子刚到脚尖就直直地落地,连一下都没踢成。
看着姐姐那边毽子翻飞,顾星泽心里那个着急与不甘,像有猫爪子在挠。
这时候,张建国几个已经给陈阳讲完了招式,顺便把陈阳拉进了他们的“阳关毽友群”,让他有啥不懂的可以随时问。
张建国、赵德山、李长庚三人又开始切磋,陈阳架好机器,正巧拍到顾守义教顾星泽、顾星洛的画面。
顾星泽越踢越烦躁,狠狠跺了一下脚,他多次尝试都没能好好地踢几下毽子,心中郁闷至极,轻轻地叹了口气。
不甘的他咬了咬牙,再次抛起毽子,踢得时候力道忽轻忽重,毽子弹起高度参差不齐,第一下勉强踢到,第二下就没找准角度,脚尖擦着毽子边缘划过,直接斜着飞出去,“哐当”砸在地上。
顾星泽一个箭步追过去,弯腰的时候不小心胳膊肘又把毽子碰飞了,手忙脚乱,那叫一个狼狈。
“别急呀!使劲儿不能用蛮力,力道匀一点。”顾守义拍拍他后背,“眼睛盯着毽子,脚脖子放松,找准膝盖那个发力点。”
顾星洛看在眼里,悄悄放慢了自己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