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哥哥要让你榨乾了(第1页)
他说得淡漠,说得冷静,说得司空见惯,陈逐月听得心头髮寒:“……叶涛,会死吗?”
“会。”
赵林野將事情剖开了,细细地讲,“这世间不是非黑即白。有人需要他死,他就得死。”
正如有些时候有些人,前一刻,还是高高在上风光无限的高官,下一刻,就突然喝醉,心臟病发作而猝死。
当真是喝酒的原因吗?
不,並不是。
背后的动机,有人会琢磨,也有人更清楚,但却无人敢真正地摆在檯面上讲。
说完这句话,他看向她:“薅到哪里了?”
她靠过去,指了指位置:“有点疼,但不碰就没事。”
薅重了,髮根几乎要薅下来。
赵林野看到了,那一片地方,果然有些红肿,他眉头皱起,这一次,是他连累了她。
手指轻轻抚过,看了一眼药膏,不用想,也不合適,只能明天再说。
顿了顿,又想起她的英勇:“什么时候学的本事?擒拿都会,出手也挺利索。签字笔用的不错,正冲穴位。”
所以,叶涛才会那么狼狈的摔倒。
“我学动医的时候,人体构造也学。人体各处穴位,我还没忘。所以,我是动了脑的。我体力不如他,但脑子比他强。”
陈逐月盘腿坐在床上,略有点开心的说,小姑娘全身皮肤软软的,像发著光。
滋润过后,更是眉眼都带著清亮,格外的好看,水汪汪的。
赵林野伸手过去,从膝下钻入,陈逐月连忙压下,他抬眼:“所以,谁教的你?”
在他不知道的时候,他的小姑娘跟谁学的本事?
“双双教我的。”
她憋著劲,呼吸有点急,“在山城遇险,在火车上遇险,我就觉得,我多少得学点东西。她就教了我一手,我记住了。”
“花拳绣腿。”
他评价,手更往里钻,陈逐月咬著唇问他,“所以你之前有几次半夜出门,为的就是布置这件事情?”
“嗯,李家要动,我不会坐以待毙。”
计中计,局中局,总要布置起来。
让对方以为,他们已经算计好了一切,拿捏了他,实际上,最后的贏家,是他赵林野。
他布地局,他张的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