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闯下什么大祸了(第1页)
沈重阳到家的时候,安琪正打算用他留下的獾油炒野菜油渣。
见状,他连忙一把夺过了安琪手里的油碗。
转身又从自己带回来的东西里翻出一瓶豆油倒进锅里。
“嫂子,这个油是给你平时擦手用的,不是炒菜吃的。”
说著,他拉过安琪的手。
又从旁边碗里抠出一块凝固的獾油,小心翼翼涂在她的手上。
安琪只觉得手背上一阵清凉,平时爱裂口子的地方,这会儿也舒服了不少。
她好奇地看著沈重阳手里的油脂道:
“重阳,这是什么东西?清清凉凉的?”
“獾油,我昨晚专门进山给你弄来的,平时没事你就擦擦,对了,它还能治烧伤。”
看著沈重阳一副认真心疼自己的样子,安琪无来由心里一阵暖流经过。
在这个吊儿郎当的小叔子脸上,她可从来没见过这种表情。
再看沈重阳那赶路流下的满头汗水。
她不由自主伸出手去,替他擦了擦额角。
两人距离凑得很近。
沈重阳甚至能感受到自己胸前的柔软,像是平白多出了两只兔子。
他舔了舔嘴唇,轻轻叫了一声:“嫂子。。。”
安琪也瞬间发现了气氛有些不对,连忙把手抽回来,把脸转向一边。
这一回头,便看见了沈重阳拎回来的大包小裹。
她心里腾地一下,又升起一股熊熊怒火。
一张俏脸更是银牙紧咬,同时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以前无论小叔子怎么喝酒赌钱,最起码花的还是家里的,卖的也是家里的。
昨天晚上他可是在院子里折腾了半宿。
隨后一大早不见了人影,回来就拎了这么一大堆东西。
这堆东西加起来,少说要花掉十块钱,外加一堆的票据。
她没指望他能为了这个家,为了即將过门儿的伊莎踏踏实实挣工分过日子。
但最起码,他不能去偷,去抢,到头来,还要骗自己,这些都是他进山打猎换来的。
他要是被抓起来,自己在村里抬不起头不说,那个陈保平可就在旁边虎视眈眈看著了。
这日子还咋过?
活著,还有啥意思?
见安琪脸色不对,沈重阳就知道,自己这个嫂子肯定又想歪了。
当即他连忙解释道:“嫂子,你別误会。我真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