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证(第2页)
周陈谨也正色道:“没有目的,只是寻常的探查,不光是你,我身边的人我都要知根知底。”
“什么时候开始的?”
“你进玉掖的第一天起。”
季姜仪心想果然,“那我平日里做什么你都知道?”
周陈谨歪头,不语,算是默认。
“你!”季姜仪气急使劲地推了他一把,低声呵道:“你能不能先把我放开!”
周陈谨这才慢慢松开了手,季姜仪站直身体,推了他一把,向后退了几步,一脸幽怨地看着他。
周陈谨穿上寝衣,靠进椅子里,“该我问你了。”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你今晨给他的信是真是假?”
“假的。”季姜仪一边揉着手腕一边瞪他,心里暗骂:使那么大劲,手都捏疼了。
“你猜到我的人看到那信必定会第一时间告知我,若是无关紧要的事情,我的人不会理会,所以你就搬出了玉影。”
“你都知道了还问我做什么?你不是也猜出我要以香粉做引子印证是不是你指使人监视我,所以才让你的人不靠近你么。”
周陈谨突然阴阴地笑起来:“我只猜到了你要以香粉做引,可如今明知道你做了饵,却不能不上钩么?季姜仪,好手段啊,我真是低看你了。”
季姜仪兀自走到挂画下面的椅子上坐下,一直站着说话跟受审似的,她不喜欢。
“周将军既是个爽快人,那我也不绕弯子了,没错,我刚进这屋子时就确认了是你的人在监视我,虽然我早就猜到是你,但是以防万一我还是需要印证一下。我给兆寒的信是假的,我只是猜到你会查鎏翊书馆,所以才编的信,鎏翊书馆的事情我一概不知。”
周陈谨的手抚上书案,他的手指一下下点着案面,沉声道:“你就不怕我知晓了信的内容杀了你那兆寒?”
季姜仪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你不会的,因为你时时刻刻监视着我,你知道我没有机会,也不会去与玉影通信,你现在之所以跟我挑明只是因为你气不过我的自以为是。或者说…”她顿了顿继续道:“即使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你也不会错放,所以你宁愿摊牌也要来跟我确认。”
周陈谨抚在案边的手指停止了动作,他看着她认真机敏的脸许久,突然笑了起来,是那种阴森森带着算计的邪笑。
季姜仪被她笑得心底发毛,他边笑还边盯着她,她甚至有一瞬间觉得他会突然冲过来掐死她。
她垂着眼软了语气:“我本来也没想过你会跟我摊牌,我只是想确认一下我的猜想,我以为你会跟我心照不宣假装无事发生…”她的话还没说完,周陈谨突然起身站了起来朝她走了过来。
他带着邪气的笑,缓缓朝她过来,季姜仪忍住逃离的冲动,逼着自己坐好,她看了眼门口,门没关,春夏守在门口,若他有什么动作,她喊出声春夏就会冲进来。
周陈谨将她的动作尽收眼底,他上前一步出手将她的口鼻一把捂住,另一手将她拽起来圈到怀里,将她一把打横抱起来走到屏风后面将她放在榻上欺身压了上去。
她口鼻被捂住,呜呜呜地发不出声音,她手脚并用却撼动不了他分毫,他一手将她的双手握住,在她耳边低声恶狠狠地道:“这是周府,你是我的夫人,我今天就算在这里要把你怎样了,你那丫鬟进来也没命说半个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