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第1页)
光线昏暗的刑室,只点了少许几盏油灯,无风吹过,那灯火也安静地不曾摇曳。滴滴答答的声音传来,落在地上溅起一朵朵暗红色的水花,满屋子都沉浸在浓重的血腥味里。
周陈谨靠在椅子里,满脸阴鸷,眼神发狠盯着面前,手上拿着短鞭一下一下的敲着腿腹。
他面前的人趴在地上浑身上下没一处好肉,满身是血已不成人形。
不过这个浑身是血的人眼里却不见一丝畏惧,头高高仰起,冷笑着挑衅:“周陈谨,你的人就只有这点手段吗?”
周陈谨站起来一脚踩在那人的左肩上,一使劲,只听见嘎嘣一声,生生踩断了骨头。
那人疼得闷哼,却还是继续冷笑:“哈哈哈哈原来是给自家娘子报仇来了,那么柔弱的肩膀和细嫩的皮肤我就该拧断了她。”
周陈谨脚下继续用力,转着圈磨着,那人疼得满头大汗浑身发抖。
周陈谨冷笑:“你想激怒我,让我杀了你?进了我这里你迟早都是个死,用不着着急。”
那人也是个硬骨头:“手下败将而已,何必猖狂,玉影城拿得下你吃得下么?还不是双手奉还给了我们,你们这些官府养的废物。”
周陈谨一脚踹在那人肩上,将那人踢飞出去几米,那人撞在墙上晕了过去。
周陈谨转了转脖子,咬牙道:“将他泼醒,继续。”
他出了那刑室,低头看了眼溅在脚上和衣摆的血,进了浴房洗了周身的血腥气,换了一身干净的袍子,又恢复了平日里那副书生气的平静样子。
魏珩在一旁看着周陈谨面上不善的沉思,他也摇头:“将军,这个人嘴硬怕是问不出什么,此次失手与吴贤海脱不了干系,只是他一向与您和睦,此次为何要出手?若非吴贤海早与这展珂有所勾结?”
周陈谨却摇头:“吴贤海可疑,但与展珂勾结之人还另有其人,此次他或许只是顺水推舟。”
两年前本是大获全胜,擒住展珂也是唾手可得,谁料最后情况却直转急下,让展珂唱了一出空城计。
那时他便怀疑军中有人与展珂勾结,但是两年前的计划吴贤海却并不知晓,可见不是他通风报信。
这两年周陈谨一直在暗中调查,却无甚收获,这人在军中藏得紧。
此次展珂卷头重来,一举夺回了玉影城不说,吴贤海也助他逃脱。
周陈谨顿了顿,眼神蓦地冷下来继续沉声道:“又或许,这个军中奸细在咱们眼皮子底下策反了吴贤海。”
魏珩面上一顿:“吴贤海已做得一城府守,若想升官,丢了玉影他对上面也交代不了啊。”
“他怕是想做这玉掖的主人了。”周陈谨嗤笑。
“他想扶别人上来,也要有人才行。”魏珩也是冷笑。
“这玉掖军中真是能人辈出。”周陈谨看着院中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勾了勾唇角。
吴贤海既找他,那便去会会,如此想着,周陈谨出门一路快马到了吴府。
“将军,您来了。”府上小厮迎了上来。
小厮领着他径直去了后院。
先是吴夫人在门口迎了出来:“陈谨你来了,姜仪现下怎么样了?”
周陈谨拱手行礼:“无碍,只是一点轻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