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什么叫你给我赎了个闺女(第1页)
谢槐池扶着明枝溪上了自己的马车,明枝溪依偎着谢槐池看上去有些虚弱。
“困吗?如果困的话睡一会儿吧。”谢槐池握着明枝溪的手道。
明枝溪摇摇头:“不困,就是有些累。”
“在我这里你不必强撑的。”谢槐池眼眸垂落,手握得更紧了一些。
明枝溪回握住谢槐池的手,另一只手不停得扒拉他的手指,就这样玩弄着,没有开口说话。
谢槐池见状也不多说,任由她玩弄自己的手指,时不时抬起食指挑逗明枝溪。
马车很稳,街上行人比以前多得多,也许是因为契丹的市集正在准备开摊,许多人都在门前扫着雪。
马车渐渐停下,谢槐池先行下车,撑起一把伞,牵过明枝溪的手,撑着她下车。
老金头早就收到信,正坐在开国侯府的门槛上等着二人,见明枝溪下车急忙凑了上去喊:“闺女诶,诶呦,怎么看着精神这样差。”
老金头看向谢槐池,没好气地给了眼神道:“早就听你大病初愈,店中繁忙一直得不到空来,是不是这小子亏待你了?你说出来干爹帮你教训。”
明枝溪不由得被逗得笑出声:“老金啊,我什么时候说要认你做干爹了。”
三人一起向着府内走去,老金站在一旁蹭着谢槐池撑起的伞:“那我不管,你这干爹不认也得认了,如今我啊。。”
“赵康时将樊楼交给他打理了。”谢槐池勾起笑看向老金头。
“你说出来干什么,这是我的词!”老金头给了个白眼。
“那这还是我的伞呢。”谢槐池不甘示弱道。
明枝溪被这两人的一唱一和逗得直笑,气色看起来都好了许多。
“怎么样,不难过了吧?”老金头自己撑起一把伞向前走去,“可惜哦,老婆子走的早,不然就让你们看看什么叫情深似海。”
“喂!等等我。”身后传来赵康时的声响。
老金头难以置信地回过头看他问:“你就这样出来了,不批阅奏折了吗?”
赵康时扶着老金的手臂喘着气:“这奏折还批什么啊,要么就是一些杂事,要么就是弹劾谢槐池的。”
明枝溪转过身问:“弹劾他做什么?”
赵康时表情一顿,眼神飘忽不定,眨巴着双眼说:“这…谢槐池拿笏板给人砸了。”
老金头:。。。。。。
明枝溪回过头看向谢槐池,他表情没变,依旧那副笑嘻嘻的模样:“怎么了?又没什么东西能记录,只能这样用了,还挺结实的。”
明枝溪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两眼眨巴眨巴的,谢槐池这才继续道:“好了,以后不会再拿笏板砸别人的头了。”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明枝溪点着头,继续问,“砸的谁啊?”
“就是参明丞相的那个王大人。”赵康时小声道。
明枝溪思索一番,片刻后四人都进了屋子,围坐在暖炉旁,明枝溪烘烤着手问:“王大人是王琮吗?参知政事。。那他确实该急,年纪比我父亲大,官职还比我父亲低。”
“我已经派人去查他近日与谁见过面。”谢槐池话音刚落,刘闻便站在外头叩门,谢槐池眉毛一挑,“来了,进。”
刘闻快速走来道:“经属下调查,王琮这些日子几乎都是在听戏,以及在戏院下那处小摊买酒喝,陪同听戏的有黄东,苏戚鸥,这两位大人,而小摊只有他与老板两人,几乎都是独饮。”
“戏院是南城口的那一家,生意看着还挺不错的,需要属下去调查吗?”
“不用了,退下吧。”谢槐池冷声道。
刘闻微微点头退下,老金头立马开口:“那个戏院我知道,里面有些不正经的营生。”
赵康时也附和着:“是啊,早该查封了,等我今日回去就让人去封了那戏楼,一个个官员正经的不干,非要干些倒三滥的玩意。”
“今日还早,去看看?”明枝溪提议道。
“确定吗?里面可有些见不得人的事情。”老金头担忧地看向明枝溪。
“这有什么?我女扮男不就好了,四个男子去戏院也很常见吧。”明枝溪毫不在意,只是眼神看向谢槐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