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铁骑践邯郸血债血偿真龙怒(第1页)
公元前228年,秦王政十九年。
太行山的风仿佛带着铁锈味。井陉关前,大秦上将军王翦的帅旗在猎猎作响,而关内的赵国军营,却笼罩在一种近乎死寂的凄惶之中。
李牧死了。
这位被赵国人视为“最后长城”的武安君,没有战死沙场,而是死在了赵王迁极其昏庸的诏书和相邦郭开那沾满秦国黄金的舌头下。他死得极其惨烈——因为拒绝交出兵权,他在深夜被赵王派来的杀手秘密捕获,随后被极其草率地处决。
李牧一死,原本如铁桶般的赵军瞬间分崩离析。接替他的宗室将领赵葱,不过是个只会纸上谈兵的庸才。
“上将军,斥候报,赵葱已领残部退守邯郸城外。”李信极其兴奋地踏入主帐,战甲上的冰霜还未消融。
王翦那双老辣的眼眸中没有丝毫波澜,他极其极其缓慢地拨动着沙盘上的黑旗:“李牧不在,赵国已无将。传令全军,不再试探。杨端和部从北面压,孤领主力直扑邯郸南门。这一战,孤要让赵国人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摧枯拉朽。”
……
三日后,邯郸郊外。
大秦的黑色洪流与赵国最后的精锐极其惨烈地撞击在了一起。
赵葱试图学李牧那般据险而守,但他极其低估了秦军压抑了整整两年的杀意。王翦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大秦的弩阵如黑云压顶,每一波箭雨都带走数千赵卒的性命。
“杀——!”
在一片震天的喊杀声中,王翦亲自擂鼓。秦军锐士如疯虎下山,极其极其轻易地撕开了赵葱的防线。
乱军之中,赵葱看着身边亲卫一个个倒下,绝望地举剑自刎。另一名主将颜聚则在亲信的掩护下,极其狼狈地向北逃窜。
赵国最后一支有组织的抵抗力量,就此烟消云散。
……
咸阳,甘泉宫。
赵杜若站在巨大的窗棂前,手中握着刚刚由青禾送来的、沾着血迹的捷报。
“太后,邯郸……围住了。”青禾极其干练地呈上带血的捷报,声音沉稳如铁,只有大仇得报的隐秘快意。
赵杜若的目光极其幽深。她没有露出笑容,只是极其轻缓地将捷报放在烛火上点燃。
“郭开开城门了吗?”她问得极其平静。
“郭开已经控制了赵王迁,正准备带着那枚极其极其沉重的赵王印,跪在新郑城外迎接大王。”
“很好。”赵杜若转过头,眼神中透着一种极其冷酷的通透,“让他活着。让他看看,他亲手卖掉的国家,最后会怎么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