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按摩(第2页)
譬如他用指腹摩挲出的细细腻响,布料擦在一块儿的沙沙声音。
还有他因攒劲而变重的呼吸,与她稍促的气息相融,好像搅和在一块儿,便拆不开了似的。
这时,裴倚鹤开始着重捏按一些部位。
他突然加重力道,那股酸胀也陡然变得强烈。
游自春一时没忍住,挤出声哼哼,一把抓住他的小臂。
手下,筋脉在微微跳动。
一下又一下,仿佛要撞破她的掌心。
裴倚鹤惊了瞬,抬头看她:“疼吗?”
游自春苦皱着眉头:“有点儿,活像在拿我的麻筋跳大绳。”
裴倚鹤笑了:“这是什么说法,你再忍忍,捱过这一阵就好了。”
“捱过一阵还有一阵。”游自春抬起另一条腿,毫不客气搁在他腿上,“因为我还有一条腿。”
裴倚鹤笑出声:“那得捱两阵了。”
他也没说假话,熬过那一阵强烈的酸疼后,他就放缓了力度。
痛感缓和许多,换之以微弱的酸麻。
那酸麻感不轻不重,温温吞吞的,很舒坦,还有些恰到好处的催眠效果。
一开始游自春莫名想蹬他,他捏的明明是腿,她的肚子却也有点麻酥酥、酸纠纠的。
不明显,像是叶子落在水面上时,荡开的圈圈涟漪。
但她适应过后,没一会儿就觉得困。
意识模模糊糊,眼睛要合不合。
昏沉间,她隐约听见裴倚鹤问她:“小春,你今天出去,雪翎子怎么没和你一起?”
她只模糊“嗯”了声。
听见这含糊不清的应答,裴倚鹤抬头,才发现她要睡着了。
他停下,一言不发望着她,眼睛微微眯起。
半晌,他松开她的腿,转而抄进膝弯,另一条胳膊垫在她后背上。
他手上发力,一把搂抱起她,正要将她放在床上,她的胳膊突然耷拉下去。
一样东西从她的袖子里掉出来。
是个木盒子。
盒子摔开,掉出条大红色的剑穗。
上面系着张小卡片,画了个模样夸张的笑脸娃娃。
游自春惊醒,猛然发现自己悬在半空,心一沉,下意识搂住裴倚鹤的脖颈:“什么情况,刺客来了?!”
她突地发力,裴倚鹤差点被她勒晕过去,眼前飘了两阵黑影,才醒过神。
他道:“没刺客!游自春,你现在更像刺客。胳膊松开点儿,给我点空气成吗?”
“哦,哦,不好意思哈哈哈,还以为是刺客追上来了。”游自春松开些许,但还勾着他的脖子,唯恐掉下去,“没刺客你把我抱起来干什么,大晚上的扮演摇摇椅啊。”
“打算把你丢出去,吹吹夜风。”裴倚鹤说着,还真作势把她往窗户外面抛。
惊得游自春立马搂紧他:“同生共死!同生共死!”
裴倚鹤乐不可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