厕所忍者全部黄色(第1页)
“你什么意思,你讲话大大方方的行吗,别成天阴阳怪气的。”
磨刀不误砍柴工,我一边火急火燎解那黑色大衣上繁若晨星的扣子,一边对周老师进行品德教育,特殊情况下大龄狗也需要社会化训练。
“怎么阴阳怪气了,夸你效率高而已。”
如果不是长得漂亮,这种混蛋生活里真的会有人搭理吗?那些S跟周老师见面第一件事就是给她戴口塞吧。
“恶语伤人六月寒,周老师准备凭一己之力解决全球变暖?”
“你真的那么在乎环境的话应该少吃点,你的碳排放是正常人的四倍。”
还是说周老师这幅样子根本不是SM里玩出来的,纯粹是因为嘴毒,被某位义士、豪杰、忠烈替天行道揍了一顿呢?显然这就是事情的真相:周老师时常因为讲话太欠而挨打,只是说出去丢人,于是借口SM挽尊。
“你怎么总攻击我的生理特征,”秉持着不放弃任何祖国的花朵的原则,就算她已经是风干花了,我依旧诲人不倦,“这叫body
shame,你真的很过分。”
周筱维听罢正色:“对不起,我不该歧视残疾人。”
行了,也别教育了,这个人从根上已经坏了。
继续还嘴只会给她提供更多挖苦我的素材,沉默是金,我是成年人了,我要学会理财,我忍。
掀开衣襟,她带着伤的胸口袒露出来,内衣的单薄布料因乳夹的存在向下折迭,乳头磨得发红露在外面,银链绷直提起乳尖如城门外的吊桥,我用食指点着她的左胸向左边拨弄一下,那软肉便水平摇晃几下,项圈上铁环摩擦发出微响。
“夹得还挺结实,以后就用这个代替内衣怎么样。”
“不好洗,算了吧。”
“可惜了,多合适,你一走动就会晃,动作幅度一大就会咬你,”曲起食指,挠猫狗下巴一般从下方顶起她的的乳房逗弄,再换用掌心拢住,乳夹嵌进我的手心,“限制你的活动范围,这样你就不会乱跑出去找别人了。而且……”手指勾住她的项圈朝我拉拢,“看见这种东西,谁还敢动你。”
她头歪了一下,长睫毛遮住半轮瞳孔,又向后转了些,望了一眼头顶的日光灯,“我身上这个样子,你不是也在这里吗。”
怎么又忧伤了,周老师,你有什么故事呀?
噢,不用回答我,只是情景需要随口一问。这个荒谬的世界让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悲剧,哈姆雷特已经泛滥了,耐心和倾听才是稀缺资源。又是抽烟又是和学生乱搞,既然你不在乎自己的未来,不如把过去也忘了,和我一起活在当下。
“我在这里,是因为你说了‘好’。”天真的孩子,我不是你的追求者,我是梦魔,你的欲望召唤了我。我不会同情你,我会榨干你最后一丝利用价值。如果你学不会拒绝我,你的肉体和心灵都会被我摧毁。
从她包里拿回遥控握在手心,蹲下身目光灼灼地盯着肉缝间白色的跳蛋尾巴,被撑开的黏膜挂满晶莹,出水芙蓉分外妖娆,周老师,不要太贪心,人这辈子心和阴道有一个是满的就已经很稀罕了,知足一点。而且你和我做爱不就是想麻醉自己吗?我做好我的工作,就当帮你一把了。
“上课的时候,”抚摸她的大腿,手指如雪板在她雪山般滑腻的肌肤上自如遨游,“我想象这个跳蛋就是我身体的一部分,而我穿了一件隐身衣。你一边讲课,我一边在你身后进入你,”凑上前舔她湿漉漉的腿根,女人身体的甜美滋味,“在你的课堂上,对着我的同学做爱。”
“隐身衣……像哈利波特一样吗?”她低笑一声,“儿童文学。”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怎么这也要损,好汉不吃眼前亏,我忍。
我按了一下按钮,回到我的主场。
“唔呃……”
小白鼠尾巴微微晃动,钻穴的震动声微弱得几乎不可闻,拉下她湿透的内裤,充血勃起的阴蒂从阴唇间探头探脑露出顶端,效果立竿见影。
“最低档就硬了,果然还有感觉吧。”我再按一下。
她大腿一下向内并拢,“哈…哈…啊……”我掰着她的膝盖强行分开,尾巴晃得明显厉害许多,眼见着就有淫液从阴唇与硅胶机体间的缝隙挤出,夹杂有之前课上积攒的存量,向下流淌至尾巴上便立刻被离心力甩向末端,冬天的空气太过干燥,液体到达尾尖时已经浓缩,少量半透明的白痕包覆着尾巴表面。
“每天穿得光鲜亮丽来上课,”手指划过她的黑色大衣衣摆,“轻轻松松就把同学们迷得神魂颠倒,一切真令人厌倦,”抬头望她因逆光而无神的黑眼睛,
“是吗?故意把自己被震得最爽的模样示众,你喜欢挑衅,喜欢搞破坏,是吗?”
“我…呃!”她扶着墙低喘,白皙的脸颊添进渐浓的朱色,“我从没有在……展示什么……”
“说谎。”我按了第叁下。
“啊!呜、呜啊!”震动的嗡嗡声招摇许多,更多的分泌液从她被跳蛋撑大的阴门争先恐后涌出,凭那清澈程度可以判断是新鲜出炉,比起存水更稀薄流动性更强,顺着尾巴向下流到尖端时依旧晶莹剔透,随着机身的动作而源源不断从泉眼溢出淌下,在尾尖积累,被尾巴下一次震动用力甩出,溅在裙子的格纹布料上化成圆点水渍,多像围棋。
“原来这就是你刚刚裙下的样子……”强硬地固定着她两条腿,我盯着她的私处挪不开眼,画面点燃我的眼睛,血管贲张炎火流窜,我像块金属被她的胴体熔成稻黄铁水,她一声令下我愿为她铸成任何形状。双手占用无法抚摸自己,于是用脸颊去贴她的大腿饮鸠止渴,细腻的触感接近丝绸,今晚睡前我会想象我的枕头是她的大腿,也许还有今后的很多个夜晚,直到我能真正枕在她的大腿上入睡,“我回去之后会反复观看这两节课的课程回放,我会像对着色情片自慰一样对着你反复地高潮……”
她的大腿努力内夹,却因肌肉被跳蛋震得酥软无力而在我的手掌中败下阵来,水越流越多,小白鼠被呛得不停挣扎,长尾巴甩得淫液播撒范围越来越大,腿的内侧,黑瓷砖地面上,隔间的墙上,我的眼镜上,我的衣领上,一场甘霖,我故意不去擦,我已经找到了我命定的形状——跪在她的裙下,我需要她的液体为我淬火,我需要余生都纹丝不动地维持这个姿势,风剥雨蚀若等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