绞杀（第1页）

"休息结束。第十一题即将出现。规则变更：剩余时间进入速问速答阶段，每题限时三十秒，答对加两分，答错或超时扣一分。请各位准备抢答。"

系统的声音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干脆利落地切断了所有喘息的空间。光板上的数字骤然收缩，从鲜红的五分钟变成刺目的00:30。

贺宇舟的瞳孔微微收缩。扣分机制——这意味着风险陡增，盲目抢答的代价从"不得分"变成了"负收益"。他的手指悬在按钮上方，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操。"姜禾低低地骂了一声，那声咒骂里带着一种被命运戏弄的愤怒，"系统，你他妈——"

"请听题"

"第一次世界大战的导火索是什么事件？"

——抢答成功：李佳奇——

李佳奇的手指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按下，连他自己都愣了一瞬。但三十秒的倒计时已经开始跳动，他没有时间犹豫。

"萨拉热窝事件！1914年6月28日，奥匈帝国皇储弗朗茨·斐迪南大公在波斯尼亚首府萨拉热窝视察时，被塞尔维亚民族主义者加夫里洛·普林西普刺杀！"

他的语速快得像是在背诵一篇烂熟于心的课文，声音因为紧张而尖细："奥匈帝国以此为借口向塞尔维亚宣战，俄国动员支持塞尔维亚，德国支持奥匈帝国并向俄国和法国宣战，英国因比利时中立地位受侵而参战，一战爆发！"

"回答正确。李佳奇，当前得分：4分。"

李佳奇瞪大眼睛，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真的答对了。他的嘴唇哆嗦着，眼泪又涌了出来——但这次是笑着的，扭曲的、劫后余生的笑："我……我历史好……我历史一直很好……"

姜禾的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他的分数还是2分，和李佳奇持平了。而贺宇舟10分，王倩丽6分——他依然是四人中的最低分。

"请听题"

"光合作用的化学方程式是什么？"

——抢答成功：王倩丽——

"6CO?+6H?O→C?H??O?+6O?！"王倩丽的声音像是一颗出膛的子弹，"在光照条件下，叶绿体中的叶绿素吸收光能，将二氧化碳和水转化为葡萄糖和氧气！光反应阶段在类囊体薄膜上进行，水的光解产生氧气、ATP和NADPH；暗反应阶段在叶绿体基质中进行，卡尔文循环固定二氧化碳！"

她的语速极快，但条理清晰，像是一台精密运转的机器："卡尔文循环由梅尔文·卡尔文在1940年代用放射性碳同位素示踪法阐明，1954年获得诺贝尔化学奖！"

"回答正确。王倩丽，当前得分：8分。"

分数再次变化：贺宇舟10分，王倩丽8分，姜禾2分，李佳奇4分。

姜禾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那双手在剧烈颤抖，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轻微的咔咔声。他进过十一个副本，从未像此刻这样——被两个高中生、一个自由职业者逼到悬崖边缘。

"请听题"

"牛顿第二定律的数学表达式是什么？"

——抢答成功：贺宇舟——

"F=ma。"贺宇舟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力等于质量乘以加速度，矢量式为F?=ma?，适用于惯性参考系。非惯性系中需引入惯性力，如离心力、科里奥利力。"

"回答正确。贺宇舟，当前得分：12分。"

"请听题"

"元素周期表中，原子序数为79的元素是什么？"

——抢答成功：姜禾——

"金！Au！"姜禾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急迫，"拉丁文Aurum，过渡金属，面心立方结构，熔点1064℃，密度19。32gcm?，延展性最好的金属之一！"

"回答正确。姜禾，当前得分：4分。"

"请听题"

"《共产党宣言》发表于哪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