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风波起(第1页)
对於孙顺自行脑补他为什么会擒拿招式,傅缺只能默认。
孙顺以为傅缺会擒拿,是因为突破骨关之后,他的叔叔胡良玉给他开小灶的原因,其实並非如此,傅缺会擒拿招式的唯一原因,便是被锤成一滩烂泥的鹤爷。
从鹤爷身上抽取的是临摹素描精粹,並非如傅缺所想,能像罪业云墨那样直接加点。
这个临摹素描精粹的用法,是消耗一定的精粹,让傅缺陷入一种妙手偶得的状態,从而加深对临摹素描体的印象,至於能够领悟到多少,那全看傅缺自己。
但原身即使划水,也练了好几年的基础拳法,再加上临摹素描3324刀法,对於武功招式,傅缺其实已经有一定的底子了。
不然,即使有真实视界万物归滯的缓速帮助,傅缺也不可能在只看鹤爷打了一套鸣鹤拳的情况下,就基本上復刻出来,更不可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你消耗了三点临摹素描精粹,当前剩余九点。】
又使用了三点临摹素描精粹,傅缺的脑海中有轻微的电感,与鹤爷的廝杀歷歷在目,他垂下的双手不自觉微微活动著,练功服下的肌肉如同流水般起伏。
“来!”
似乎是感觉到傅缺眼神里的兴奋之色,孙顺扭了扭脖子,骨骼发出清脆的声音,宛如猛虎抖肩:“你小子今天走运了,我来给你当沙包。”
说完,他便挺立在原地,以静制动。
“那就谢谢孙教习了。”
傅缺舔了舔嘴唇,这的確算得上是走运,以前被胡良玉压制的时候,要么切磋的人是预备虎骑的少年,要么是黑夜里袭杀的有罪之人。
和预备虎骑的少年切磋没有锻炼的效果,而在黑夜袭杀有罪之人,傅缺向来是全力以赴,更谈不上锻炼了。
傅缺不再多言,以孙顺为中心,在校场沙地踏步,忽然,猛地冲向站立不动的孙顺。
他的拳头如同重锤,直砸孙顺面门。
在与傅缺的交手中,孙顺甚至还有余力,一边给傅缺餵招,一边还在指点场边的预备虎骑少年们。
从如何接下这当面直拳,到如何判断这是否是虚招,是虚招该怎么应对,不是虚招又该怎么面对,再到后手的变招和博弈。
几十个呼吸过去,两人打的有来有往,只论双方攻守,傅缺八九分都是攻势,孙顺只是被动接下傅缺水银泻地般的攻击。
只是偶尔给预备虎骑少年们讲解的时候,会反击一招,但就是这偶尔的反击,会精准地打击在傅缺的气势顿挫点,让连绵的拳架攻击化为东流水。
敌人攻来,该如何闪避,又该如何反击,或者如何进行虚招博弈。
傅缺全神贯注,將孙顺的每句点拨都记在心底,从鹤爷身上抽取的临摹素描精粹,每次使用时限都只有十个呼吸,很快,那点精粹就已经消耗完毕了。
孙顺见傅缺在他的点拨下,攻势越发迅猛和灵巧,心中大为满意,讲解的更加细致。
但隨著临摹素描精粹消耗完毕,傅缺也彻底退出了那种妙手偶得的状態。
傅缺又反手一拳,似乎要去打孙顺右肋,却是虚晃一枪,连连后退,然后抱拳施礼。
“多谢孙教习指点。”
傅缺抹了把脸上的汗水,真心实意地说道。
“不打了?”
见状,孙顺也放下手,问道,他的状態倒是比傅缺要好许多,甚至连汗都没出。
不打了,今天收穫已经够多了,贪多嚼不烂,等学生將今天所得消化完毕,再来找孙教习討教。”
傅缺摇摇头。
这是实话,虽然两人交手时间很短,但傅缺和鹤爷的生死搏杀,其实时间更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