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第1页)
相越和希是一个大音痴,虽说这个事实早已被今长谷直生所知晓,还让他被今长谷嘲笑了无数遍。但在重逢后,为了给对方一个好印象,相越便没有再在洗澡时哼歌。
直到这几天,今长谷出差工作,附近无人。相越又因为太过思念今长谷,心中积攒了许多情绪,洗澡时哼歌就是他最能排解压力的爱好了。
种种因素之下,相越彻底放飞自我,外放音乐,随便编歌词,尽情歌唱。
因此花了比往常要多的时间洗漱。眼看快接近九点,隔天还得早起,不管可能感冒的危机,相越随便用毛巾揉揉头发,就躺上床,准备睡觉。
只是今天很奇怪,相越闭上双眼,一动不动地过了快大半小时,都没有任何睡意。
相越平时都是一躺就睡的体质。因为这种体质,他什么环境都能睡得很熟,被许多人所羡慕,尤其是参加学校活动与他人过夜时。
冥冥之中,相越总感觉有什么不祥的预感,心口隐隐作痛,似乎有什么对自己很重要的事物又要再次从自己手中溜走。
心中焦虑也就想得越多。但因为与直酱的约定,他不能打扰直酱,只能继续等待直酱回来。
他相信直酱这次一定会回来的,不会再次不告而别抛下自己的。毕竟直酱和自己约定了呀。那时候的直酱,眼神坚定充满了决意。并不是什么自暴自弃,而是经过深思熟虑后的结果。
所以,现在相越能做的只有等待。
望向窗外的那轮明月,以往他只能紧握住直酱家人告诉他的消息,拿着好几年前的手机,期待缥缈的信息。告诉自己,再过几年就能找到直酱,也许能恢复过去的关系。就这样怀抱住美好的想象努力。
对比起来,现在的相越真的很幸福,两人心意快要相通,只要在家里等待直酱迈向自己就好。
扬起一个幸福的笑容,告诉自己这是迎接幸福前的考验。而且自己都这么痛了,直酱肯定更加痛苦吧。他可不能这么窝囊,这都顶不住。已经顶了七年了,几天还顶不住?
顶着这种痛感,相越熬了一个晚上。第二天闹钟还没响起,相越就先一步起身弄早饭收拾自己,喝了一杯提神用的咖啡便顺带跑去达也住的酒店,把他拎出来进行了原本的数倍训练量,把他折腾得苦叫连连,才放过他,与他一同回学校上课。
两人一同走着,却忽然有一辆跑车停在旁边。
不顾可能被罚款的风险,新宫大小姐探头出来:“喂,你知道吗?”
“早上好,新宫。有什么事吗?”相越补上了新宫没打的招呼,心里却有疑问。新宫不是应该也在执行任务吗?
为什么这么闲,可以来找他?
那直酱呢?
没管相越的问题,新宫别过头“啧”了一声,和车里的地井窃窃私语:“这家伙看来是不知道啊……”
“是的呢,大小姐。”地井说完就打开窗,补充道:“早上好,相越桑。任务完成了,只是今长谷桑去出差了,所以不在。这段时间请你不要留意手机的任何消息,全是虚假的。”
“这样……”相越没听到刚才两人的谈话,满肚子疑惑,“直酱没事吧?”
想到今长谷的事,新宫又翻了个白眼:“没事,没事,她现在可好了。”
“蛤?”察觉到新宫的阴阳怪气,相越想要反驳。
却在说之前便被新宫抢先一步说话:“你就是渡边达也?”
达也从刚才开始一直被搁在一旁,聆听这几人宛如加密的对话。突然被提起,吓了一跳,他想起相越说这人战力很强,现在气势汹汹的,有点担心她会突然暴起。
她却提起身子,摸了摸达也的头,语气温柔地说:“渡边君,之前在办公室,你和相越的话我都听到了。”
达也有点疑惑地歪了头。
“我就是那家伙说的获特例成为契约者的未成年人,这可不是好事。”
“这样吗?”
“因为失去了所有家人,局长才会特允我成为契约者。你可不是这样对吧?”
达也点点头,一脸犹豫——这些是他能听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