竞技大会完(第1页)
领完奖后,就是庆功宴。那是群自诩上流之人表面言笑晏晏,实则明枪暗战的场合。
任性的新宫大小姐向来厌恶这种场合,她表示自己要回去休息了,吩咐管家地井把喇叭音响收好,就乘着她的跑车离开了。
众人即便想阻止她也没办法,因为这不是强制性参加的,而是义务性的。换句话说,就是你想来就来,不来就等着被其他人戳脊梁骨吧。对此,不只是新宫大小姐觉得无所谓,其实新宫市的所有人也是这样觉得的。不如说在他们包揽竞技大会大部分奖杯时,早就想到这个场面了。
只是新宫两人走得实在是太快了,相越还没把奖杯拿回来他们就跑掉了。众人想追上他们,让他们把所有人都顺走也没办法呀。
在看到跑车灰色的尾气一直线向着遥远的彼方驶去时,三人都摆出了死鱼眼,决定三天后就把这两人教训一顿。
“局长……”相越期待地看着三人之中最黑心眼的局长想出什么奸计对付新宫。
“……”面对充满期待的相越,局长的死鱼眼越发深沉,只能沉默。
“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吗?咕……”总部的众人一直想看到的相越屈辱神情,此刻就被新宫轻而易举地得到了。可惜她人不在场,不然她肯定会对这副模样的相越笑到抽气。
伴随着相越露出屈辱的神情,今长谷心中也极度愤恨,但又不得不从。最后三人还是换上了整齐的制服,走到豪华大酒店的晚宴现场。
穿着制服的三人,在一众晚礼服和西装的人们面前显得格格不入。相越还是第一次参加这种满是形式主义、没有实用性的聚会,有点无所适从。
眼看局长早就混入人群之中不知所踪,相越有些慌张,想要找个空荡的角落待着,一直到宴会结束。可是放眼满场都是人潮汹涌,实在找不出任何一个人少的地方。
幸好的是,直酱现在还站在自己旁边。她一直注视着自己,暗叹一声后,拉住了自己的袖子,指着一处:“和君,我们去拿点吃的吧。那边人应该会少一点。”
尽管那边也有人在旁边围成一团聊天,但却没有人动桌上的食物。两人拉着手挤到那处,拿起盘子,对挡住食物的几人说道:“借过一下。”
对方转过身,正欲走开。看到眼前的两人却停下脚步,本与朋友有说有笑的,皱起眉头,怒气冲冲地向两人骂道:“你还有脸出现在我面前?”
对气势汹汹怒吼的来人,相越只是一脸懵逼表示:“请问有什么事?”
一旁的今长谷最初也一脸懵逼,她仔细盯住对方的脸庞,恍然大悟,挡在两人中间:“杉原桑,有什么事可以在外面谈吗?这里人太多了。”
“这不是同为无能力者的前届冠军今长谷桑吗?怎么了,难道和这小子一样,是用些见不得光的手段打赢比赛的,所以不敢和我打吗?”杉原还特意用食指对着两人内勾了勾。在某些地区这视为叫猫狗的手势,极具侮辱之意。
“啧,好吧。那我们到训练室打一场,让你输得心服口服,再也不敢在我们面前叫嚣。”杉原这个举动成功地勾起了今长谷的怒火。她心道果然比赛时和君揍得还是不够狠,这次一定要把他揍得满地找牙,哭着回去找妈妈,不敢再侮辱和君。
她扯出一个冷笑,眼中失去了高光,似乎下一刻就要黑化。
对即将黑化的今长谷,相越五味杂陈,既有着被维护的高兴,又有着不解。在他的认知里直酱是一个契约者,他一直以为直酱是觉得他们都太菜了,才故意不使用能力的。然而杉原声称直酱并不是契约者,之前看过的报道还有直播也是如此,对此直酱并没有任何反驳。这到底是为什么?
老实说,这件事怎样都好,但他又感觉这个答案会影响今后的事。对此相越有着不好的预感,总感觉接下来有什么不好的事会发生。这种感觉挥之不去,他眼睁睁看着两人一触即发,身体有两股意志拉扯住自己,无法阻止。
“你们在说什么?好像很有趣。”
这时一道声音插入几人中间,是一名穿着神圣白袍、有着神父打扮的金长发白人男子。白人男子的长相在一众东方人中颇为惹眼,引来了一群人的旁观和窃窃私语。他在视线中若无其事地经过,轻轻笑着,自然地走进几人之中。
眼见来人,杉原立马换上尊敬的态度,退后一步:“诺菲勒桑,让你见笑了,失礼了。”
与杉原的态度大相径庭,今长谷身上的攻击性更加锐利和清晰,变为杀气对着这位男子。
对态度天差地别的两人,被称为诺菲勒的男子只是低声轻笑两声,状若无事:“没事,你们是想比试吗?我这里有一个场地,可以借给你们。请跟我来。”
“真的吗?非常感谢您,诺菲勒桑。”杉原喜出望外,立即点了点头,不屑地回头瞥了两人一眼,便跟上前。
事情发生不到一分钟,形势就发生了巨大的变化。相越能够感受到今长谷的杀意从一开始的坚定到动摇,再到恐惧,衣袖也被她捏成一团,不自觉地在颤抖,失去了镇定的底气。
这个长相和善的男子对今长谷来说就是如此的可怕吧。
相越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
但他知道,如果现在退缩,她就得一个人面对。
他踏前一步,与今长谷并肩,安抚地拍拍想要保护自己、本挡在自己身前的今长谷,淡定地说:“我们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