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第1页)
秦真瞧着池子里正盛的荷叶,笑问:“陛下可曾吃过荷叶包的饭?”
萧长婴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脑子里浮现出一段很模糊的记忆,“幼年外出时尝过,但已经想不起那个味道了。”
秦真微微笑着,“这荷叶、荷花和莲子都可熬粥,那荷叶还可包大米饭和鲜鸡,他们叫它荷叶莲子糯米鸡。”
萧长婴好奇:“你说得这么清楚,是打算亲手给朕做?”
秦真轻轻嘟嘴,温笑道:“我此前没做过,陛下当真愿意给我这个机会?”
萧长婴只是点头,但笑不语。
所幸有御厨在一旁指点着,秦真第一次为萧长婴下厨做的荷叶莲子糯米鸡做得很成功。
萧长婴一口气炫了三个饭包,如孩子吃到了心心念念的糕点,那神态颇为享受,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
秦真看在眼里,心满意足,乐不可支。
似乎,也只能为他做这些了。
月中,秦真瞧着药瓶中仅剩的两粒药丸,眸色再度暗沉,晶莹的水花从眼角划过,砸在他轻薄的衣衫上。
那日,他提笔为萧长婴作了一幅画像,是依照自己记忆中,他初见萧长婴那一面的模样勾勒出的。
画从上午画到黄昏,终于临近收尾。
秦真将自己妥善收着的玉佩从盒子里拿出来,静静看了片刻,方才将玉佩添在画中人的腰间。
他收了最后一笔,端端瞧着这幅画作,浑然不觉身后多了个人。
萧长婴瞧着那幅画,有一瞬的怔愣,“竟是那个时候……”
秦真恍然回神,“陛下,你怎么走路不出声的?”
“吓到你了?”
“……那倒没有。”
萧长婴将视线移到另一边被安放在盒子里的锦鲤玉佩上,突然抬手将那玉佩拾起,仔细瞧了瞧。
“我送你这块玉佩,仿佛还是昨日发生的事……”
但仔细一想,已经快五个月了。
那个时候,兄友弟恭,父慈子孝,高山流水皆在……
明明那么真实,却是一场镜花水月,一碰就碎了。
萧长婴敛眸,将玉佩为秦真悬在腰间,他后退一步瞧了瞧,煞是满意,“很称你。”
秦真也垂眸瞧着腰间玉佩,不自觉抿起笑意,“谢陛下。”
八月末下了一场小雨,雨后初晴,有彩虹挂于天际。
萧长婴正在御书房批阅奏本,秦真在一旁为其研墨,一派祥和安宁。
突然,李民昌慌慌张张从门口走进,抬手擦了把额头虚汗,忐忑道:“陛下,太后娘娘她……”
秦真研墨的手已经顿住,萧长婴倒不甚在意,“太后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