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第1页)
“……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她赶忙颔首后退,但此事确实该先禀报太后。
于是她火急火燎冲去了太后寝宫,待把事儿说清楚,几人再赶过来时,秦真和胡月已经没了踪影。
“跑了?!”
欢心殿是皇帝的居所,与慈宁宫离得更近。
此刻秦真的身体太弱,实在走不了多远,胡月便想着先把他带去见皇帝,将事情禀告过再作打算。
二人刚到大殿门口,秦真已经瘫软在地上,他一个劲儿地蜷缩着,那模样甚是难受。
胡月瞧他脸色苍白又发着虚汗,还有呕吐之兆,赶忙进屋唤李民昌。
李民昌风风火火地奔了出来,快到门口却被萧长婴越过。
他脚步猛然一顿,秦真已经被萧长婴抱在怀里。
“快去叫太医!”
“哦!是!”
只见萧长婴将人抱进了寝宫,宫人们紧跟着又是一番折腾。
吐过了,拉过了,差不多快虚脱了。
太医来为秦真瞧病探脉,“……回陛下,这位殿下是中暑之兆。”
方才,胡月已经把今日发生的事一一告诉了萧长婴,萧长婴声讨完太后,也不忘数落她一顿。
太医去拿了快速缓解暑热的药丸,“冲服即可。”
药是萧长婴亲手调的,也是亲自喂他喝下去的。
萧长婴气冲冲来到外间对胡月道:“你自己去领三十大板。”
胡月心下不平,却无话可说:“是。”
至于太后,她和萧长婴结下的梁子实在太多了,萧长婴都一一记着,准备等到来日一并清算。
如今,他手上的把柄不足以让她倒台,还差一个契机……
陈年旧照
秦真去见太后的事,萧长婴并不知情。
他昨日没和他提过。
而萧长婴昨夜“召幸”于才人,是和秦真通了气的。
他没把事情说得太明白,秦真以为他有假戏真做的意思,当即一脸委屈。
瞧见美人委屈,君王狠不下这份心。
即便,他明知他是故意的。
……
转念一想,秦真前日倒是提过要去拜见太后的事,昨日不再提起似乎也正常。
只是他昨日刚被谋害,背后之人很可能是太后,他又这般急着去见她,他真的一点都不怕吗?
到底是他脑子糊涂了,还是有什么别的原因?
好些事情,萧长婴觉得自己想不明白。
他唯一明白的就是自己在做什么。
至于秦真在做什么?有什么样的目的?他只能猜到一些。
萧长婴瞧着昏迷脱困的人,静默了许久,突然觉得有些累了。
他站起身,想一个人出宫走走。
宫外,车水马龙,繁华似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