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第1页)
回过神来,赵清河立马跟扔烫手山芋一样松开戴星月的肩,恨不得原地弹跳三米远:
“谁要和你谈?”赵清河难掩脸上的红,“拜托,对我来说——”
“就算全世界人类都死绝了,你也不会多看我一眼对吧?”戴星月抢过话茬,食指潇洒地转动钥匙圈,“听我的,下次换一句与时俱进的,你这句古早台词都盘包浆了。”
话落,她还冲赵清河wink了一下。风过无痕,发丝轻扬。
赵清河话被堵回去,卡得不上不下,最后只能拿眼瞪她,竖起大拇指:“好的。你最厉害你最顶,你最时尚最fashion!”
戴星月笑着丝滑接茬:“感谢赵小姐认可,戴某不胜荣幸。”
赵清河哽了半天,最后双手抱腰冷哼出一声。
戴星月看着她那炸毛的模样,觉得她像一只明明路都走不稳、却非要冲人哈气示威的奶猫。有点儿可爱。
“那个,”赵清河顺了两下头发,终于又开口,“不管怎样,当年那事是我不对,我当时喝醉了……你知道,喝醉的人有时候比较荒唐。对不起啊。”
戴星月点头,莞尔:“我知道。走吧,外面太晒了。”
赵清河跟上她,暗自腹诽:别说,这人虽然风评不怎么样,倒还挺人模狗样。
门一开,阳光从落地窗一跃而入,在大理石地面上铺开一片亮堂。后现代家具质感优越,在寸土寸金的容城里,这套房子就是行走的钞票。
人和人真是不一样。
别人还在愁每月怎么存一千块,戴星月已经混成人人羡慕的人生赢家。赵清河估摸着,自己累死累活一辈子,可能也赚不到她的百分之一……
“除了主卧,楼上楼下房间都空着,”戴星月在她身后关上门,“想住哪间自己挑。”
“哦,好。”赵清河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搁。
戴星月看了眼手机:“我有点事要处理,先失陪。”
她踩着带风的步子进了书房。赵清河目送她离开,然后拎着行李开始参观。
说起来,两人从小学到大学虽没同班,却一直同校,低头不见抬头见。关系说熟不熟,说不熟也算熟了。
第一次接触的回忆并不美丽,导致赵清河有段时间看她极不顺眼。后来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两人在某次活动里莫名其妙形成了怼来怼去的相处模式。围观群众有的说这是情侣情趣,有的说这是纯恨对手——反正托戴星月的福,赵清河这么低调的人,也当了一把话题女王。
有趣的是,两人从未真正往来,却一路都是对手。
高中时,赵清河突然觉醒,头悬梁锥股,成绩节节高,成了年级佳话。可每次成绩出来,那个叫戴星月的人永远排在她前面。
大一她参加演讲大赛,把控气氛惊艳全场,直到戴星月慢悠悠登了场。
……
不过后来她释然了,选择当做什么都看不见。
但视而不见是不可能的——戴星月长得实在太过惊艳,一双桃花眼看狗都深情。室友夜谈会总把她拉来八卦,赵清河不想听也听了满耳朵:天蝎座,AB型血,网球篮球乒乓球样样精通,琴棋书画皆强。妈妈是珠宝设计师,爸爸是企业家,爷爷是商人,奶奶是国画艺术家。
反正像她这种建模和硬件配置都能打败99。9%国人的人,在学校掀起惊涛骇浪是必然的。
赵清河从高中到大学总共认识11名室友,其中4个给戴星月写过情书,3个正儿八经追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