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第2页)
清晨起来,有个头发spa是很惬意的,半醒半睡的樊霄都没有注意到书朗这话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我左耳朵痒。”
书朗拿过棉签,“头侧过来。”
樊霄照做了,他迷迷糊糊呢喃细语,“我洗澡时是不是很乖?”
“乖的。”
书朗把洗发露挤在手心,在樊霄的头发上揉开,细腻的泡沫。
泡沫渐渐冲散了。
“耳后和下巴脖子这一块还没洗到,头侧着抬起来。”
洗之前,书朗低头嗅了嗅。
“什么味道?”
书朗回味了一下,开口道,“小狗味和沐浴露味。”
“啥?狗味?还是小狗味?”樊霄微微皱眉,抬眼皮看向书朗,樊霄耸了耸肩膀,鼻子凑近,闻了一下,是有些怪怪的。
“你早上喝的糯米汁,好像有点变质了。这味道是有点大。”
书朗摇摇头,“昨晚太累了,你洗到一半,在浴缸睡着了,我把你扛在了床上,可能我忘了给你清干净吧。”
“好吧,难怪大清早把我扛回来,再洗一遍呢。”樊霄摇摇头,低头看书朗的睡衣,透过他的宽松睡衣,能看到他鼓起的门把手,
“我还以为,昨晚没把你捆起来,没满足你,大清早,故意用糯米泼醒了我。”
“你这样说,我觉得,确实可以。”书朗拿着花洒冲洗他的头发,拿过毛巾擦了一下,“我去拿绳子。”
书朗站了起来,地上的水太滑了,“嚓”地一声响亮,书朗向后滑倒了,
本来困倦的樊霄极速清醒,伸手扶住书朗,书朗也猛地在空中乱抓。
突然的失重,让书朗在空中瞎扑腾了一会。
先是抓住了樊霄的吊坠,再是抓住了浴缸,樊霄也扶住了他。总算是,稳住了。
书朗的手骨节分明,修长的手指扒住了浴缸的边缘,刚刚用的热水给樊霄洗头,手微微红,还有有着温润的水滴。
让人垂涎欲滴,樊霄想起了那天夜里,书朗扒在车窗上的手。
樊霄已经没有任何困意了。
“你的脖子这里,”欲念的手抬起,书朗抚摸了一下樊霄的脖子的一道红印,脖子的后方。
胸前玉坠和挂绳都不见了。刚刚书朗滑到时,扯得太用力了,不小心扯断了。
“哎呀,好痛啊。”樊霄捂住锁骨,其实后脖子很痛的。
书朗本来非常心疼,樊霄这微微夹着嗓子一叫,魂叫没了!
樊霄可是光着身子,坐直在浴缸里啊,“樊霄,你的锁骨没伤,后脖子有伤。”
樊霄的手溜到了脖子后,撕拉了一下,“我的玉坠!”
“玉坠应该掉下去了,我来找找。”说着,书朗的手探进了水里,水面的波纹卷起。
樊霄突然微震一下,“我的菩萨,第一次在缸里……”
“在缸里,寻寻觅觅。”
“摸我的诚实。”樊霄微微闭眼睛,有点迷醉,湿漉漉的头发,水淅淅沥沥沿着额头和脸上,漫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