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第3页)
言耳去哪里,弟弟都跟着。
言耳没有再回大院,没捡垃圾,用心读书,11岁的时候,初中毕业了。
那时,妈妈还是当地卫健委的一个基层,家里生活不富裕。
肉很贵,孩子们很馋,妈妈为了孩子的成长,妈妈开始下班后做家政,糊纸壳,赚点饺子钱。
言耳喜欢吃妈妈做的蛋饺,家里收入少,蛋饺是稀有的。弟弟却舍不得吃,他端着自己的那份端过来,推给哥哥。
弟弟的手很巧,妈妈不在家,他会把没包完的饺子,包完,糊好纸盒,会主动和哥哥一起把家里的家务打扫好。
相比之下,言耳显得毛手毛脚,一次,他和弟弟在家玩小飞镖,打碎了一个花瓶,那是家里最贵的东西,他做好了挨打的准备了。
可妈妈知道了,只是抱抱他。
妈妈用塑料袋扎了几个孔,小心翼翼地把花包了起来,妈妈说,“瓶子坏了,花还活着。”
言耳捡了几个塑料瓶子,和弟弟一起做了一个同款花瓶,母亲节那天,送给了妈妈。
妈妈特别开心。
这样幸福的日子过了5年。
言耳12岁,高一了。
赌鬼出现的那天,言耳正在厨房里,锅还热着。
妈妈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尖的,碎的。言耳从没听过她这样说话,言耳提起锅,冲了出去。
赌鬼呲着半黑不黄的蛀牙,黑黑的指缝,对着妈妈上下其手。
“滚开啊!别碰我!”妈妈尖叫道。
言耳踹了他一脚,赌鬼摔倒了,言耳锅中的热汤淋了下去,
赌鬼尖叫了起来,试图反抗,被言耳用热锅敲了又敲。
小晨躲在了言耳的身后,瑟瑟发抖。
赌鬼疼的龇牙咧嘴,跑了。
但是,第二天,他打着纱布,在楼下骂。
“哪来的野男人?这么快就开始养小白脸了?”
妈妈很生气,“你闭嘴,他是我的孩子!”
“原来是个野种。”
言耳大声说,“我不是,我是妈妈的孩子!”
“这么大,我就知道,你婚前就跟那个姓胡的有一腿!搞了这么大的野种出来,现在都不让我碰了,我们可是名正言顺的夫妻,没离婚呢,怎么,你就开始给那个野男人守节呢?”
胡医生就是院长求助过的医生,为言耳改诊断结果的医生,也是院长的养子。
“你别血口喷人!他和胡医生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没关系?那姓胡的,为什么他每月都给你打钱?还说你们没关系?就你那本事,没跟他睡,你觉得你能在卫健委吗?”赌鬼吼道,“小娼--!”
人群里,妈妈气的脸色发青。
言耳拿起锅,冲进人群,重重地敲在了他的头上,打断了他的话,“快闭上你踏马的狗嘴!屎吃多了吗?”
赌鬼头上顿时血流如注。妈妈尖叫了一声。
言耳没停手,边打边骂道,“离不离婚?不离,那就别让我见到你,我见一次打一次,我年纪小,我活活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