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查（第3页）

“我说！我说！别庄在北山北麓，一个叫青石沟的地方。从山脚上去只有一条路，路的尽头就是别庄。”

“赵文清去别庄做什么？”

“我……我不知道。每次他去别庄，都不让人跟着。只有他自己和两个贴身护卫进去。连我都不让进。”

“那些箱子呢？你让人抬出去的箱子，运到哪去了？”

刘管家的身体猛地一震。

“你……你怎么知道箱子的事？”

“你不用管我怎么知道的。箱子运到哪去了？”

刘管家的脸色白得像死人。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沈墨松开他的衣领，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上面写着赵文清的名字和罪行。他把纸在刘管家面前晃了晃。

“这是逮捕令。赵文清涉嫌买卖禁药、谋杀、藏匿尸体。你如果帮他，就是共犯。如果你帮我，我可以向知府大人求情，从轻发落。”

刘管家看着那张纸，眼泪流得更厉害了。

“箱子……箱子运到了北山的别庄。赵大人说那里安全，不会有人发现。”

“箱子里装的是什么？”

“尸体。”刘管家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女人的尸体。”

沈墨的手猛地攥紧了。

“多少？”

“我不知道。每次都不一样。有时候一箱，有时候两箱。从三年前开始的，到现在……少说也有几十箱了。”

几十箱。几十具尸体。

赵文清在用离魂散杀人，杀了之后把尸体运到北山的别庄。别庄里藏着什么？一个乱葬岗？一个焚尸炉？还是跟赵文远一样的密室？

沈墨把刘管家铐在椅子上，走出账房。

他没有从后门走，而是直接翻墙出了知府衙门。

小六还在巷子里等他。

“走，去北山。”

两个人出了通州城，找到藏在树林里的马，翻身上马，朝北山奔去。

北山在通州城的北边，比顺德府的北山更高、更陡、更荒凉。山上的松树又高又密，遮天蔽日，风一吹就发出呜呜的声音，像鬼哭。

沈墨按照刘管家说的路线，找到了青石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