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命定之人(第1页)
另一方面,那有些天然呆的幼态女法师格蕾塔在加入家族之后便担任亲王宫廷首席法师顾问的职责,常驻议政大殿和藏书馆,同时协助艾露莎蕾进行一些法术与学术方面的研究工作,而且她和精灵们的关系异常要好,经常在城堡内部以及森林花园中聚在一起交谈,不过胡风对此并不感到奇怪,在复活圣*瓦妮的那天晚上,经过蛋内幼龙吉尔瓦妮的提醒与确认,胡风便已经得知了格蕾塔不是人类,她就是一位化为人形,因为一些未知原因而一直混在人类社会之中的幼龙,而且还是极为罕见,精通精神系和灵魂系法术的银龙。
如果说蛋内的绿龙,也就是森林龙族群在现如今的本纪元被怀疑已经灭绝了,那格蕾塔所属的银龙族群则是已经确认灭绝了,所以这么一位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银龙幼龙独自混迹在人类冒险者群体之中,其背后的原因胡风一直在等着格蕾塔主动来告诉自己,不过目前这位幼态女法师并没有任何诉说的想法与打算,更没有让胡风帮忙寻找父母或是族群的想法,她似乎对于目前的生活环境与状态极为满意,而且在那晚体验了第一次性高潮之后,这位幼龙似乎喜欢上了那种感觉并且提前发情了,几乎每隔几天便会主动来找胡风,平时胡风想抱起来猛亲几口她都会立刻逃跑,不过每次发情的时候便会主动让胡风将她抱在怀里,私处隔着乳白色的裤袜摩擦胡风的腿部,随后便会拉着胡风的手隔着裤袜又或是直接撕开一个口子,揉捏那坚挺的阴蒂小豆豆,抠动那不停涌出大量粘稠淫液的紧致的幼穴,银龙分泌出的淫液极度润滑,而且散发着微微的银色能量光芒。
发情状态的格蕾塔眼神恍惚且发愣,脸色极度潮红,小香舌从那微微张开的嘴巴中伸出,白丝裤袜臀部用力地前后挺动,用那馒头一样饱满的幼穴阴唇摩擦着胡风的肉棒,而摩擦到胡风也忍不住的时候,便会用肉棒顶住那极度紧致的幼穴,龟头缓缓挤开那两片粉嫩的馒头阴唇,只将龟头插进幼穴之中浅浅地抽插,而格蕾塔则是立刻张大了嘴巴急促地喘着气,剧烈的快感和发情状态下的极度高潮让她止不住地颤抖,大量粘稠的淫液充当了润滑剂,让肉棒在那被极致撑开的幼穴中越插越深。
看着怀中的小萝莉身体僵硬地挺起,白丝裤袜双腿绷直颤动,胡风便会用力抚摸那银白色的长发,咬着幼态女法师的耳朵,“分泌这么多淫液,肉棒滑进去越插越深了哦,你这个小幼穴受的了么。”
格蕾塔则是用力仰着头,摩擦着胡风的脸部,同时将屁股用力向下顶,发情的天性试图让肉棒插的更深一些,“要……要……我要……插进来……深一点嗯唔……好涨……舒服嗯唔嗯嗯……”
胡风见状则是托住那柔软的白裤袜屁股揉搓,同时阻止肉棒进一步深入,免得伤了这个发情的幼龙,只是加快了龟头的抽插速度,同时用力揉捏和拉扯小幼女那坚挺的阴蒂,格蕾塔则是发出母兽一般的低鸣,而且声音愈发响亮,脸颊和脖颈一片潮红,屁股拼命地扭动,随着那燥热的精液喷涌着冲击子宫,格蕾塔也迎来了最大的高潮,失禁的尿液和潮吹伴随着“呲呲”声同时喷涌而出,裹在白丝裤袜中的脚趾用力地分开,粉嫩的乳头变的无比坚挺。
再然后便是片刻之后了,从高潮中回过神来,暂时满足且不再发情的格蕾塔从胡风怀中挣脱,两人开始大眼瞪小眼。
“再这么多来几次,你这肯定要怀孕的啊。”胡风开口说道。
格蕾塔则是呆愣了片刻,继而点了下头,回上一句“喔”,随后再次进入大眼瞪小眼的环节,直到胡风起身朝她走过去,又想抓住他猛亲几口,这时女法师便会立刻“噫”上一声,迅速转身逃跑,为这场有些奇怪的性爱画上临时的句号,反正每次的流程基本上大差不差就是这样了,最多也就是事后闲聊内容的区别了,比如“有没有按时吃饭啊?”“有没有乖乖听话啊?”“想不想要更大的发光水晶球子啊?”之类哄小孩风格的屁话,而格蕾塔的回答则是毫无变化,统一答复“我不是小孩子,我比你大”,不过并没有什么卵用就是了。
至于格蕾塔有没有将胡风当作是她的配偶,这一点谁也说不清楚,所以胡风占有欲发作,时刻提醒和警告格蕾塔不许和别人或者别的巨龙发情与做爱,而每当这时格蕾塔便会掀起裙子,露出那没有穿内裤,只是裹住乳白色裤袜的私处,随后贴近胡风的脸部,让他舔舐自己的幼穴,随着淫液将裤袜完全打湿变的透明,格蕾塔便会更加用力地地扭动下体,急促地喘气,白丝脚也用力踮起脚尖,双手死死抱住胡风的头部,让男人的脸部自己的下体,吮吸自己的阴唇和涌出的淫液,直至高潮之后才会松开,然后便会蹲下身体,张嘴勉强含住那根沾满了自己淫液的肉棒,一边吮吸一边发出“嗯唔”的呻吟。
看着这个萝莉小幼女无比认真地吃着肉棒,不停吞咽着精液,而在在胡风要求的时候无比听话乖巧地张开嘴,展示着嘴中那粘稠的精液,这在胡风看来,觉得应该是一种肯定的回应,而且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那便是格蕾塔和龙蛋内的吉尔瓦妮一样,都将诅咒堡亲王领当作自己的家,或者说是领地和巢穴,因为她们两个已经不再掩盖自身的灵魂气息与能量波动,所以但凡是有点儿实力的职业者,都可以直接感应到这片地区有巨龙存在,这里是巨龙的领地,压迫感如影随形,就像南部群山地区的最高峰,也就是齐云山主峰的山顶,那里便是一位成年蓝龙的领地,而且和格蕾塔以及吉尔瓦妮不同,那位蓝龙不欢迎也不允许任何人进入她的领地范围。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诅咒堡被两位巨龙同时标记为了领地,这一情况之所以没产生一个大新闻,主要是因为大家只知道这片地区生活着两位巨龙,但这俩龙具体在哪里,那就没人清楚了,更不会有人想到这两头巨龙都在领主城堡,且都加入了同一个家族。
至于半魔鬼少女阿斯托丽尔,她在上任内务大总管的第一天,就在议政大殿朝着坐在领主王座上面正在和玛丽埃塔交代事务的艾露莎蕾跪了下去,随后便是一句“女儿见过母亲”,这给艾露莎蕾都直接喊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而站在王座后面抬着右手,正在为城堡墙壁装饰花朵的埃尔塔妮也立刻看了过来,花也不种了,专心吃瓜,八卦之火熊熊燃烧。
都知道萨耶尔收了一个干女儿或者说是养女,才刚加入家族没多久,但谁也没想到这位养女会这么主动认关系啊,玛丽埃塔更是没绷住,直接捂嘴轻笑起来,同时用另一只手点了点依旧有些发愣的女儿,反应过来的艾露莎蕾则是轻叹了口气,继而柔声让阿斯托丽尔起身并示意她来王座高台上面,“不必如此小心和谨慎,既然你已经正式加入了家族,萨耶尔又认你作为养女,那你自然便是可以绝对信任的自己人了,我们家和那个大魔鬼家不一样,没有什么勾心斗角,也没有什么无意义的复杂规矩,所以我希望你能够在这个家里过的开心,万事赋予真心,可以吗?”
阿斯托丽尔闻言呆了片刻,神色逐渐放松与柔和,纤细的魔鬼尾巴大幅度摇晃,用力点了下头,随后又拥抱了下艾露莎蕾,继而扭头看向旁边的玛丽埃塔,而后者则是立刻竖起一根手指,和头部一起摇晃,“如果你准备叫我奶奶这个可怕的称呼,那我可要恨你一辈子了呢。”随后便与半魔鬼少女相视而笑。
轮到埃尔塔妮的时候,半魔鬼少女向她鞠躬行礼,“向您致意,埃尔塔妮姐姐,我听说您是一位森林化身级别的大德鲁伊,我很高兴您这样的强者与我们在一起,为了家族,我们因而联结。”
埃尔塔妮则是看了她一眼,轻轻嗯了一声,又打量了片刻半魔鬼少女的那对精致犄角,随后转过身继续为墙壁上划定出来的装饰区域催生黑红色的暮光之花,这位大德鲁伊对所有人都是极为淡然和冷漠的态度,极少言语,其他家族成员也都知道这位女精灵的精神状态很不好,可以说是支离破碎,只和她名义上的主人萨耶尔亲近,所以还能要求什么呢,随她去吧。
总而言之吧,此事过后,阿斯托丽尔也正式开始了她在这个新家族之中的生活,和她一起来的那六名女孩则是成为了她的第一批班底,协助她处理各项内务工作。
而胡风则是终于有时间静下来阅读和研究诅咒堡地下深处的那座遗忘之城了,通过阿斯摩太提供的羊皮纸卷轴上的记载可知,那座城市同样名为卡玫尼,也就是诅咒堡这片土地曾经的名字,这个称呼一直从第一纪元延续至四十多年前诅咒肆虐的时期,当然了,在第一纪元时期,那座遗忘之城才是这片地区地表之上的城市,直到某天,至于具体是哪天已经无从得知,城中来了一位被称之为“母亲”的存在,她如同神迹,行为如圣人,她所提供的母亲之血可以治愈世间的所有疾病,甚至可以让断肢再生,让刚死不久之人复活。
整个领地自然是都为之疯狂,世界各地的人们也都涌向卡玫尼,涌向这座圣血之城,在那段时期之中,医学领域的发展完全停滞,而且不再有任何医学问题,以母亲之血为基础的相关药品以及保健品解决了所有的身体问题,同时鲜血系法术也在同时期的卡玫尼诞生,从一开始依靠母亲之血进行法术释放,到后面不断研究改良到可以使用普通人的血液,成为了完全独立的法术学派,并且一直传承至今日。
总而言之呗,那段时期便是圣血之城卡玫尼的黄金时代,也是第一纪元临近终焉之刻的无数疯狂缩影之一,但不管怎么说,黄金的世代总会落幕,那位被称之为“母亲”的存在决定要离开,人们苦苦哀求了九天九夜,但去意已决的母亲依旧不为所动,只是在离去之前提供了足以使用很久的母亲之血,人们对此也毫无办法,只能接受现实并送走了母亲。
但很快问题便出现了,鲜血与旧血是有本质上的区别的,而且旧血引发的一系列灾难让卡玫尼陷入了巨大的恐怖与绝望之中,圣血之城也沦为了污血之城,而最终,一位无比强大的法师使用神尊级法术“律令:大地操控”将整座城市沉入地底深处,将城中的人们以及所有的灾难一同埋葬,有人说这位法师是神灵,也有人推测是一位半神,但这都已经不重要了,卡玫尼的时代也至此终结,后面重新发展起来的卡玫尼新城也随着第一纪元的终结也毁灭,再然后便是第二纪元也就是现如今的卡玫尼时代了,在诅咒肆虐之后这片地区便被称之为诅咒堡。
“谎言,全都是谎言,虽然在我出生之前卡玫尼的时代已经结束很久了,但我知道这些所谓的记载全都是可笑又可悲的谎言。”圣*瓦妮一边说着,同时挥动着手指将那些燃烧着金色光芒的大蜡烛布置在沉思圣堂的墙壁边以及那摆放着纯净圣典的石台周围,“首先,那法师是一个半神,但其精通的法术全部都极具进攻性,所以几乎可以比肩真正的神灵,甚至要比许多弱小的神灵还要强大,所以众神随着第一纪元一起终结是一件好事儿,无用且无存在意义的神灵太多了,这个世界不需要他们,也没有他们的位置,即便是现存的七神,我也认为不应……”
胡风这时啊了一声,咳了咳,“我的好姐姐,重点,说重点,你的个人想法我已经听了八百遍了,求你别再念叨了,谢谢了嗷。”
圣*瓦妮闻言白了胡风一眼,那绝对完美的面容让胡风感觉心脏都踏马停跳了一拍,而看到胡风有些愣神地盯着自己,圣*瓦妮轻快地走到他的面前,抬起右手用手指点了点男人的胸口,触碰的位置瞬间散发出金色的能量光点,随后又踮起脚尖轻吻了一下胡风的右脸,亲吻的位置同样散发出点点金芒。
“回神了,还是说这样也不满足嘛?”圣*瓦妮微微歪着头,带着柔和的微笑盯着胡风,两者的脸部距离无比贴近,胡风则是“哎哎哎”了几声,摇头向后退了几步,“别勾引我犯错误啊,说正事儿,快点儿的。”
圣*瓦妮咯咯轻笑了几声,转身继续将那些狗头人制造的优质大蜡烛悬浮起来移动到她喜欢的位置,“所以,太多的谎言,那位被称之为母亲的存在,从来都不是自愿的,从被囚禁在城中,再到提供母亲之血,全部都是那些贪欲之人所逼迫的,而且母亲从未有机会离开,她一直都被囚禁着,只是贪欲之人耗尽了她的善念,绝望且悲伤的母亲继续提供着母亲之血,但圣血已然变为污血,灵药也变为了毒药,当城市沉入地下,所有人都随着母亲一同陪葬,母亲永世痛苦,城中之人也永无解脱,现在你既然得到了那个早就遗失的污血圣杯,那么你也拥有了真正终结这一切的机会,所以想做就去做吧,去终结那早该终结的一切。”
在离开之前,胡风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这位母亲,她是神灵么?”不过圣*瓦妮立刻摇了下头,“她并不是神灵,但她拥有一些神灵所不具备的特殊能力,还有那无限的可能与潜力,她永生但渴求死亡,她心存善念但满是绝望,至于她是什么,并没有人清楚,我认为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答案,所以找到她之后,自己去弄明白吧。”
不过正当胡风准备动身前往这座血污之城的同时,一个意料之中的情况再次打乱了计划行程,那便是来自安妮恩领西部森林的精灵氏族终于到了,而且走的是海路,要不是因为前几天台风雪这样的极端恶劣天气,不然她们几天之前就应该抵达了。
那极具流线型柔和艺术感的帆船所组成的船队此刻已经陆续进入港口区的停泊位,而且没有任何戒备,至少看起来是如此,这也要归功于那些德鲁伊斥候们不断带回的正面汇报,再加上那些接受了虚空灌注之后,回到氏族的德鲁伊们极力游说,所以夜风氏族也算是完全相信了诅咒堡亲王领的善意。
艾露莎蕾已经派出了由养女阿斯托丽尔率领的欢迎队伍,并且通知胡风返回城堡,准备会见夜风氏族的族长,应该就是那位几乎达到森林化身级别的大德鲁伊了,和埃尔塔妮差不多,只不过两人专精的方向应该是不一样的,埃尔塔妮是大地结社和孢子结社学派,以及在接受了虚空灌注之后的暮光结社学派,而从壮汉卡恩那时候所遭受的攻击方式来看,夜风氏族的族长,她应该是星月结社和太阳结社学派。
总而言之吧,计划赶不上变化,胡风只得动身返回领主城堡,前往污血之城的计划再次延后。
啊等等,在返回领主城堡之前,胡风又转身走回了七神圣教大教堂的内部圣殿,并在大主教办公室找到了圣*瓦妮,正在雕刻一个圣杯的女神抬头看向胡风,神色有些疑惑,胡风则是啊了一声,“没什么重要的事情,就是刚才忘了问一个小细节,总感觉忘了什么,后面又突然想起来了,所以回来问一下,刚才只顾着说那座城市和母亲的事儿了,那个将城市沉入地下的半神法师,这位又是个什么人物,后面怎么样了,又干了什么事儿,最后去了哪里?”
圣*瓦妮闻言没有立刻回答,看向胡风的表情有些奇怪,似笑非笑,好大一会儿之后才感慨似的“嗯”了一声,“命运还真是奇妙,即便是你这样强大的界外神也无法置身事外,你认为这只是一个不重要的小细节,确实对于这世界上的所有人来说,着的确不重要,但唯独对于你意义重大,你特地返回问起此事便已经证明了这一点,所以不必着急,命运会将你们带向彼此,即便最终是以悲剧与遗憾收场,但如果你现在非要询问,那么我可以告诉你,在将卡玫尼沉入地下深处之后不久,那位半神法师便消失了,世间再无其消息,而她的名字也被她施加了命运绑定的预言侦测法术,如果是你,如果真的是你,那么念出她的名字,丹妮卡姿*摩萨亚,命运会给你回应。”
而当胡风念出这个名字的同时,一些模糊的精神幻象开始涌入脑海,就好像突然触发和激活了什么法术一般:那是一座沿海的北方小城大部分建筑的整体色调都是白色的,整个景象如同被按下了快进,城中的一切人和事物都在胡风眼前飞速闪过,但却记忆深刻,最终景象定在了小城的海边,那是一片长长的礁石海岸线,世间流速也恢复了正常,海浪拍打着礁石发出令人愉悦和平静的声音,天空中海鸥时不时发出轻鸣,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美好,随后胡风便看到了那站在礁石上的少女,看起来最多也就十二三岁的样子,身穿黑红色相间的长裙,有着一头略微自然卷曲的黑色长发,此刻她也扭过头看向胡风,如果说艾露莎蕾是那种淡然且无表情,让人产生距离感的冷峻,那么这个女孩便是天生的冰冷美感,没有丝毫的善意,五官漂亮但就是有一种俯视你的傲慢与压迫感,斜刘海几乎遮住了那充满了审视感的左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