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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嗯。。。。。。啊啊。。。。。。」
公主殿內,畫面一如往常,卓伊拿著布一邊百般聊賴的隨意擦拭窗框,一邊有意無意地將眼神飄向廳內的大床。
潘朵拉下令了不准自己亂跑,這下她再也無法迴避這種討人厭的情況了,卓伊不自覺地停下擦拭,死死地盯著床上的兩人。
真是愈看愈討厭。
當初她還會認為公主本應如此,而抱持平常心,但時日一久,每天看到這情況還是有累積不滿的效果,她的眼神愈來愈兇狠,尤其在揚克對潘朵拉說著羞辱話語「助興」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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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這些話,卓伊真想立馬殺掉那些舌頭太長話太多的揚克。
伴隨著她愈顯殺意的眼睛,床上的兩人似乎有點異樣了。
「咦。。。。。。怎麼沒了?」公主忽然發難。
揚克表情僵硬的瞄向愈走愈近的卓伊,潘朵拉也順著看過去,只見卓伊陰著臉像是一觸即發的樣子。
「停下來做什麼,你繼續啊。」口中雖這麼說,但卓伊眼神裡的殺氣卻逼得揚克沒有性致了。
「公。。。。。。公主殿下,小的無能,沒。。。。。。沒辦法繼續。。。。。。」被卓伊氣勢震懾的揚克連忙離開大床,跪在地上顫抖的說著。
潘朵拉看看卓伊,再看看揚克,眼見是做不下去了,她揮揮手,「去吧。」
揚克急忙離開大廳,獨留兩人在廳內,卓伊的眼神停留在揚克消失的地方,依然陰著臉,好一陣子才默默轉身,準備繼續做擦窗框的動作。
潘朵拉看著卓伊的模樣,不禁噗哧的笑出聲來,「卓伊,妳嚇跑別人了。」她伸出手抓住卓伊,「但我還沒滿足呢,妳要完成他剛剛必須完成的事嗎?」
卓伊盯著潘朵拉抓住的手,一聲不吭也沒有離開,潘朵拉嘆了口氣放開手躺回床上,拉起被子。
自從她下令不准卓伊離開自己視線之後,卓伊就一直很任性的不跟她說話,雖然還是服侍自己很妥貼,也會做貼心的小舉動,但卻像是變成啞巴一樣,什麼話都不會說了,不管怎麼逗都沒有用,「卓伊愈來愈討厭了。」潘朵拉在被子裡悶悶地說著。
卓伊拉開潘朵拉的被子,將她打橫著抱進浴室,卻發現潘朵拉眼眶泛淚地盯著自己看。
好美。
卓伊心裡冒出來的第一句話竟不是心疼,而是讚嘆,她的唇邊泛起一絲笑意,潘朵拉當然也看到了。
潘朵拉噘著嘴被卓伊放進浴池,卓伊縱使笑了,也沒有想和她說話的意思,她一邊為潘朵拉梳洗,一邊陷入沉思。
她知道自己已經很多天沒和潘朵拉說話了,她並沒有減少對潘朵拉的愛意,也很想和潘朵拉一如往常的談天,但不知怎麼的,就是不知道如何開口。
——自從被潘朵拉禁足之後,她覺得自己更像是被豢養了。
待在心愛的女人身邊沒有什麼不好,但她胸中的野性卻開始蠢蠢欲動,在鬼斗來過之後,胸中自以為漸漸死去的那一塊似乎又開始甦醒。
她知道自己還是渴望自由的。
是鬼斗喚醒了自己那沉睡的野性,在她知道哨音部隊被挑掉一個小隊之後,唯一的感想竟是覺得愉快,對照潘朵拉聽到消息當下的凝重表情,卓伊驚覺到自己原來還是渴望自由的,且立場也確實與王國背道而馳,她只在乎潘朵拉,以及狼族。
鬼斗先前的言論在她腦海一一浮現,她開始思考,或許自己可以帶走潘朵拉,帶著潘朵拉回到狼族。
她開始不覺得自己自私,因為王國對潘朵拉而言也是個負擔,沒有王國就不會需要潘朵拉那被賦予的「任務」,不會有揚克,不會有夏爾,不會有制度,不會有拘束。
她發現自己似乎開始認同鬼斗的想法了。
然而,她也知道潘朵拉對王國的立場,所以,她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和潘朵拉說話,不知道該如何說起,也不知道該不該說。
她安安靜靜地幫潘朵拉梳洗完,安安靜靜地抱潘朵拉到大床上,安安靜靜地哄她睡著,等潘朵拉睡熟後,走到廊上,卻也不走遠,好讓潘朵拉叫喚時,能及時出現在她面前。
卓伊對著夜色嘆氣,抬頭看向如鉤的皎潔皎潔弦月,那月亮彎彎如弓弦,她在市場看過弓,王國的平民說他們常常拿著獵弓打獵。
打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