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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谁的人生无过
转眼到了中秋节。窗外依旧是缠绵的雨季,远处的群山在如烟的雨幕中,渲染得像副还未画完的水墨画一样。
小之把两杯热美式放在桌面上,这是一对来自台湾的夫妇,非常儒雅斯文,正在清迈享受假期。先生看起来是位学者,每天都会来店里坐着工作一会儿。
看见小之过来,放下手里正在阅读的书籍,笑着用中文开玩笑说,我现在假装是在巴黎。
小之忽然觉得,爸爸如果没生病,应该也是这样的样子吧。教书做学问,四处旅行,在喜爱的地方停留,在咖啡店,酒馆里悠闲地读书写作。
小之站在窗边,看了一会儿下雨,回头给爸爸妈妈都发了红包。
【之宝】:父母大人,中秋节快乐!
【妈妈】:你也快乐!有月饼吗?
【之宝】:看到有卖的,不过还没有去买。
再次回到吧台,却见有客人推门进来。女孩个子高挑,长长的头发,眼睛也长长的,刷着淡淡的紫色胭脂,走路像是美人鱼一样,摇曳生姿的。倒也不是多美,但是真的很有韵味。
女孩看到小之愣了一下,向九努努嘴问到,“新来的?”
九的脸肉眼可见地红到脖子,“优,优姐,来了。之,之姐是刚来的。”
被称作优姐的美女,用眼风瞟了下小之,“老板在吗?”
“在,在二楼。”九的结巴还是没有缓解。
优姐又摇曳多姿地上了二楼,象征性地扣了一下办公室的玻璃门,推门而进,坐在会客的沙发上。
杯正在整理功课,输完了整段内容,按了保存,才从屏幕上抬起头来,语气平淡地问,“今天怎么这么闲?”
优轻笑了一声,“想你了呗。”
杯站起身来,坐在优的对面,又打电话通知一楼送一杯咖啡上来。
九的脸依旧不争气地红着,拍了拍自己的脸,明明白白地认怂,“之姐,我女神来了,之姐你去送吧。”
小之想了想,做了两杯咖啡,推门进去的时候,两个人还在无言地坐着。杯看到小之有些意外,“怎么是你来?”
小之笑了起来,唇边有小小的不明显的梨涡,“领导,这杯是你的西班牙。”
优有些诧异地瞪着眼睛问杯,“你什么时候改喝西班牙了?”
又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遍小之,小之今天里面穿的是白色的修身T恤,古黑色的过膝中裙,看起来非常青春优雅。
优看了一会儿将头靠近小之的脖颈,用力闻了闻,“小可爱,你身上是什么香味,很好闻。”接着又伸出手,斜睨着眼睛说,“我是优,你好漂亮。”
小之也笑着伸出手,优攥着小之的手,握了一会儿,松开的时候,又用小手指,挠了挠小之的手心。
小之笑了笑,转身带上门。
离开的时候,优再次来到吧台前,从包里拿出一把小小的香水瓶,每个人都给塞了几只,“新样品,客户想配个香皂,你们试试看,有时间给反馈个意见。”
优的是职业香水师,九忙给小之解释。
小之扭开瓶盖闻了闻,“还蛮香的,谢啦,等下反馈给你。”
目送着优的车子驶远,九嘿嘿地傻笑了一会儿,转身走到小之身边,“之姐,??????,中文怎么说?”
“香~水~。”小之拿出纸笔,写下拼音给九看。
杯靠在二楼的栏杆上,静静地观看着。
也许被注视久了,小之也抬起头来,两个人的视线交织在一起,又各自收回目光,不动声色地转向别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