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红晚会(第1页)
都说冬天最适合吃火锅,在十二月初雪的晚自习,我朋友和他同桌各带了一盒自热火锅到教室吃。
结果碰到学生会检查,扣完分就通报给我们班班主任了。
班主任火急火燎地从办公室下来揪着他俩,让他们端出去走廊吃完再进来。
下课时间,Endi串班到我们教室,他坐在我前桌的位子,指指走廊狼狈吃东西的俩人:“他们为什么不进来吃?”
我说:“他们被学生会抓了,班主任让他们吃完再进教室。”
“够惨啊。”Endi趴在我堆起来的书上,露出好看的眼睛看我,他笑意明显。
Endi戳了戳我的手臂——因为教室暖气开得足,我把外套脱了搭在椅背上,现在身上就穿了一件长袖,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戳我的地方。
他说:“元旦晚会我参加了,你到时候会过来看么?”
元旦晚会在学校的大礼堂举行,座位有限,靠邀请函入场,没拿到邀请函的同学一般留在教室自习。
我去年对这些不感兴趣,就算拿到票了也只会给别人,自己则留在教室。
Endi一说元旦晚会,我这才意识到,现在已经是十二月中旬了,今年就快要结束了。
怎么过得这么快。
“你要表演什么?”我问Endi。
他眼睛弯着的弧度更大了,“不告诉你,到时候你过来看就知道了。”接着他从口袋掏出一张邀请函,“你一定会来的,是不是?”
我收下邀请函,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看情况吧。”
“你不来的话,我会失落的。”Endi眼睛带笑的弯度转为了无辜。
他卖乖的样子有一套,视线太灼人了。
我把正在看的书举起来挡住他的视线:“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会来的,你别这样看我了。”
Endi抓上我的书,我瞪大眼睛盯着他修长的手指,怔愣着,听到他说:“我哪样看你了?”说完他把书从我手里夺走,“不要再看了,书有我好看?”
“?!”
我几乎没办法思考,发懵地注视Endi的眼睛。
瞧我呆滞的脸,这人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他轻咳两声把书重新放进我手里,然后盖住我的手背替我握紧书。
“你就当我什么都没说吧……”
我笑了一声,合上书,“你比书好看。”
“!”现在轮到Endi懵住了。
他重新趴下去,脸也埋起来了,我看到他有点发红的耳朵,故意用手覆上他的脑袋:“害羞了?”
他的声音很闷:“才没有。”
“嗯。”我试着摸了摸他的头发,戏谑道,“那你耳朵怎么红了?”
“……!?”
Endi抬起一只手握住我摸他头的手腕,过了一会儿坐起身看我。
我看清楚了,他的脸也有点红。
“干嘛?”Endi没松开我的手,“还不允许我耳朵红啊?”
他的手是温热的,刚好握在我露出来的皮肤上,都能感受到自己的手腕开始发烫。
我想抽回手,他没让。
顿了顿,我别开头不看他,盯着窗外吃东西的朋友,然后感觉到Endi好像在注视我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