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一次又一次（第3页）

理直气壮的语气，像在讨债。

苗娜无奈地看了他一眼，嘴里嘟囔着“真是欠你的”，手上却麻利地从特制的口袋里掏出一个瓷瓶，扔了过去。

“十颗，够你吃一阵子了。”

肖启云拔开瓶塞，倒出一颗服下。

丹药入腹，一股温热的气息从体内散开，原本有些涣散的灵魂立刻凝实了几分。

“说说吧，”他抬眼看苗娜，“什么事连你这个正儿八经的苗家传人都解决不了？”

苗娜的笑容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苦笑：“一件很奇怪的事。”

肖启云挑眉，示意她继续。

“前几日，我接了个委托。委托人姓杨，是个生意人。”苗娜的声音沉下来。

“他每天早上醒来，身上都会多出一些伤。有时候在脸上，有时候在身上。起初他没当回事，以为是自己睡觉不老实撞的。后来……”

她顿了顿。

“后来伤越来越严重。浑身青紫，像是被人狠狠揍了一顿。可他自己一点印象都没有。”

肖启云的眉头皱起来：“他在家里装监控了吗？”

“装了。隐形摄像头，二十四小时开着。”苗娜摇头，“什么都没拍到。第二天一早，还是一身伤。他不敢出门，已经推掉好几个合同了。”

“你去现场看过吗？”肖启云问，“有没有鬼气，或者其他灵力波动？”

“这才是最奇怪的地方。”苗娜揉了揉眉心，“我在他家布了结界，只要有任何非人生物靠近，我都能感知到。可是——”

“可是什么都没感知到。”肖启云替她说完。

苗娜点头，表情有些挫败。

肖启云沉默了两秒，忽然开口：“你有没有想过，可能不是鬼？”

苗娜一愣。

“能神不知鬼不觉地靠近人类，还不被你感知到的，”肖启云慢条斯理地说，“可不只有鬼。”

“你是说……灵力低微到我感知不出来的东西？”苗娜睁大眼睛。

这怎么可能？

她的结界虽然不敢说天下无敌，但能悄无声息穿过的，除非灵力强大到足以碾压她，要么就是弱到几乎不存在。

可弱到那种程度的东西，怎么可能把人伤成那样？

“那个杨老板，”肖启云问，“人怎么样？”

“眼神清明，五官端正，”苗娜回忆道，“头顶隐隐有信念之力，是个好人。”

肖启云点点头，站起身来。

“到底是什么，今晚就知道了。”

他掏出手机，示意苗娜把雇主资料传过来。

“把资料给我，我去看看。”

说完，他两步并作一步，飘出了门。

夜色正浓，别墅区的灯火在他身后连成一片温暖的光海。

肖启云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渐渐加载出来的资料，嘴角微微勾起。

有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