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时准备出发(第2页)
“我说药闷子,你是只有在做了坏事才会笑吗?”
玄魑收了笑容不理他,低头摆弄桌上的书册。被冷了脸的林横却毫不在意,甚至不见外的一屁股坐在了玄魑的桌子上。
桌子颤了颤,玄魑像是没感觉到一样,手上动作不停。林横继续自顾自说着话:“你这手下也算忠心,除了莽了点,天天拿他实验你那些破丹药,不怕哪天真整死了?”
没人理他。他自己回答自己:“我知道,你肯定要说,死了就换一个。要我说,你这人也忒冷血了点。”
也许是“冷血”一词刺激到了玄魑,他抬眼看了看林横。林横顽劣一笑:“难道不是吗?保不齐哪天我们的长老大人就看上我了给我下药做实验呢。”
玄魑盯着林横:“不是你先给我下药的吗?”
“哎呀哎呀~”林横起身隔着桌子站在玄魑面前,“可别冤枉我哦。”
“不过,”林横说话停了一下,俯身撑着桌子直视着玄魑的眼睛,而玄魑的眼睛看着他一直没移动过,“长老大人要是给我下药,我定然甘之如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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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行未回到房间,铺开纸墨打算提前写封信再说。这笔墨还是找了许多借口让大小临搞来的。
脑中修修改改几番他才提笔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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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信佳,不知师尊近来一切可好?
徒儿已顺利混入其中,谋得掌事一职。由宗主亲自提拔,并未发现弟子身份。
来之前以为宗主应当阴森恐怖,实则不然,弟子不解。近日魔族北方骚动,为首新起的鬼宗怀有耀魂石。耀魂石重现于世,怕是会引起大乱。
弟子已经遇到了同门之人,倒也心安。望师尊多保重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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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行未封了信封,略微施了个术法封印。这种术法在拆开信时必须使用法术,而术法一旦是非玄门派的术法强行拆开,就会立刻燃烧,化成灰烬。
等出了宗门找个机会将其送出好了。这样想着,陈行未将信封提前藏进了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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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所事事又待了好几日,久到陈行未都要以为自己被忘了,他才被喊着出了宗。与刚进诡宗不同,这次他是堂堂正正走出去的。
还未走进就隐隐感觉到了一层结界,等靠近了才发现上面施加的术法不止魔气,还有一点仙族气息。
这是为何?为什么有仙气?
萧萱走在最前面,对着结界随意一挥,破开一道裂口。她此番出行只带了命良、金虹和陈行未,宗内甚至没几个人知晓现在萧萱已经不在宗内,看来是低调行事。
这就需要楚枫玥帮忙隐瞒掩护了,可事实上到最后也不一定瞒得住。
一路跨过大门穿过结界,四个人浩浩荡荡朝着北方去了。说浩浩荡荡也不严谨,金虹走在最前面,扫视着四周,命良站在萧萱身侧。
至于萧萱。
悠哉悠哉的像是外出游玩的。
她换了一身橘橙色常服,袖口束紧,前襟上系着黄色的窄边,一直延伸扎进腰带里。头发编着辫子,都挽起来,只留下来两缕小辫,上面卡了几个颜色各异小球,与衣服相配。
不像魔族大魔头去湮灭覆宗,更像不谙世事的普通世家小姐出门游历。
陈行未看着萧萱的背影想着心事,萧萱突然毫无前兆的回头,陈行未偷看被一下子逮了个正着。
萧萱嗤笑:“想看怎么不光明正大的看?”
“不是……”陈行未脸红了一下,然后就看见命良面露不善的看着他。
萧萱冲他招了招手,陈行未上前一步和她平齐。萧萱道:“这路上烦闷,聊聊天吧。话说,你家住哪?”
陈行未:“就,玄山附近无名小山的山脚。”
“那离玄门派还挺近的,所以才想到去修行?”
“宗主,我既已全心投效诡宗,定然绝不会背叛。宗主不必一直试探我。”
萧萱卡了卡,才笑着说:“这不是为了多了解了解我们的掌事嘛。”
陈行未思索着,真话掺着假话叙述:“是修习过短短一天,可我回到家却发现家中父母已然身故,留有魔妖气息。我去寻找仙家给我父母报仇,他们百般推脱。”